有上午的事情在先,孙复总算打消了对他跟钟昭的怀疑,可是即便如此,他俩应该也不至于立马熟到能一起做饭的程度。

更何况虽然用人不疑,钟昭并未瞒着水苏他跟江望渡的关系,也算是间接告诉了赵南寻,自己确实一直在跟江望渡来往,宁王的怀疑在某种程度上也没错。

但是在没有吩咐的情况下,这人根本不应该过来才对。

钟昭看向神色如常的江望渡,讶异道:“你把他叫来的?”

“算是吧。”江望渡笑了笑,再开口时脸上的表情很无奈,“孙复觉得冤枉了你,有点过意不去,也怕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像他之前那样没有真正打消怀疑,只是不在嘴上讲;恰巧买菜时碰见水苏,孙复就说要不然今天晚餐弄得丰盛点,弥补下我提前醉倒,没吃上那顿饭的遗憾,喊他来是帮忙的。”

水苏于钟昭而言只是下属,这边操持不过来的时候把人叫来自然没什么问题,而且让江望渡亲眼看看水苏如何与他相处,也确实是打消怀疑最好的方式。

但他俩昨天才因为这件事吵了一架,钟昭总感觉不太妙,心里骂了孙复无数句,轻轻扳过江望渡的脸说道:“如果你心里有芥蒂的话,我现在就让他走。”

“你该解释的都解释了,我还有什么好芥蒂的?”江望渡闻言轻哧一声,伸手将钟昭放在自己下颌的手挪开,“本来也谈不上多么多么正经的怀疑,打你是你因为你实在太欠,跟水苏关系不大,我犯不着跟一个外人置气。”

虽然江望渡的话如此说,但是钟昭还是能从对方松开自己的手、以及独自抬脚往前走的步伐中,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痛快。

钟昭看看自己空空荡荡的右手,又品了两遍外人这个词,快步上前从后面把江望渡搂入臂弯中,附在人耳边道:“我明白了,那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讲。”

说着,他又用自己悬挂了一整天的剑穗碰了碰江望渡腰,声音放得非常低,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在里头:“那套衣服太招摇,我暂时没办法穿出去,但这个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一直戴在身上。”

“你最好是,否则下次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你。”随着年岁增长,钟昭力气上的优势愈发明显,江望渡不太认真地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着他维持住了这样的姿势。

他回答完钟昭的前半句话,低头看着那个被改过针的剑穗,张了张嘴,竟然有些失语,过了好半天才轻咳一声:“我记得我娘的绣功没有这么差,你找人弄的还是自己缝的,为什么能如此丑?”

“江大人昨天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今天就把它带出了门,当然是我自己缝的。”钟昭笑着,“大人讲讲道理,我又没学过女红,能弄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吧?”

“凑合。”江望渡不置可否,捻起那枚剑穗,就着头顶的月光仔细地看了两眼,忽然不经意地道,“今天在乾清宫面见陛下的时候,你就已经戴着它了吗?”

钟昭看着他稍微仰起头望向自己的样子,又想起昨夜这人说,为了这么一个小东西在母亲房门口跪了三天,不由得在心里一叹,点点头道了一声当然:“江大人都已经发话了,下官怎会不遵从?今天无论是翰林院的同僚,还是两位尚书和陛下、太子、端王、宁王,只要他们留心我,应该都能看见。”

他不清楚江望渡究竟为什么执着此事,但一个配饰而已,既然对方想看自己戴着,并且真的表现出了在意,他也没必要拒绝。

钟昭想了想问:“高兴吗?”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相比刚刚重提昨天因为水苏而产生的几句争执,江望渡的笑容变得真心实意很多,按着他的脖子往下压,视线也聚集在了钟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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