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血都是将将止住的。

“钟大人。”手下的兄弟被人扔在顺天府,赵南寻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他仍然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地道,“宁王殿下有请。”

“有劳,但是能否容我跟父母交代一句?”从不打算忍下去那一刻起,钟昭就知道谢停八成要找他过去问话,毕竟不在顺天府闹事,不代表谢停就能完全当这件事不存在。他并未感到意外,只淡淡道:“我很少在外面留宿,如果不说一声就走的话他们会担心。”

赵南寻沉默地注视着他,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殿下只是召大人去问几句话,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何必白白让老人家惦记。”

“是吗?”钟昭刚刚确实有试探的意思,闻言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宁王府是什么龙潭虎穴,是个人进去都会被扒一层皮,赵兄弟回去一趟,居然被打成这样。”

他们此时正一前一后走在人声渐渐微弱下去的街道上,赵南寻听到这话张了张嘴,下意识摸摸头,想为这道新伤找个合理的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转头问道,“钟大人怎么知道我姓赵?”

太子那边暂无破绽,把柄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钟昭心知自己一时半会儿很难取信于谢停,但老这么孤立无援也不是个事。

他笑了笑,不去看赵南寻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自顾自道:“知道你姓赵有什么稀奇?”

“我还知道宁王手下的死士,其中一多半都是孤儿,婚嫁也是宁王来指,但是你,赵南寻。”听人讲到这里,赵南寻虽然未发一言,但是已经眼冒凶光,将自己右手放在了腰间挎刀的刀柄上。

说刚刚那些话的时候,钟昭脸上的笑意并不达眼底,无比精准地在那柄刀即将出鞘的时候,按住了赵南寻肌肉绷紧的手臂。

他看着对方充血的双眼,轻嗤一声继续道:“我还知道,你虽然没娶妻生子,却在外面认了个弟弟,当眼珠子一样疼,对吗?”

赵南寻认的弟弟叫水苏,比他小七八岁,戏班子旦角出身,现在卖身契还在班主那里压着。

前世他本来想自己帮人赎身,却在实现这一切前被谢停发现,将人买回来丢给了钟昭。

而钟昭兢兢业业,照着自己的来时路训练他,最后发现对方没有学武功的天赋,倒是脑子清楚,嘴皮子利索,很适合做管家。

那时候宁王府的管家已经年老,苦寻徒弟而不得,钟昭就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谢停,谢停信得过他,顺口也就答应了。

得知此事之后,赵南寻开心得不得了,特意带着水苏给钟昭磕头,还说他们已经考虑在外面盘一个小院子,到时候请他吃饭。

结果日子还没安生半年,谢停因为一些原因在家摆宴,谢英来宁王府做客,一眼就看上了他。

谢英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忌讳,男女通吃,府中姬妾成群,但是一点也不耽误他在身边放着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太监。

比如宋欢的哥哥宋喜,钟昭记得他起初在晋王府当差,正是在宋欢的促成下,跟谢英有了这种关系,才被要了过去。

而在谢停的观点里,物应该尽其用,人也一样。彼时谢淮刚死,他很希望有人能在谢英身边给自己传递消息,水苏便被送到了东宫。

赵南寻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当夜仓促冒险行刺谢英,想要将弟弟救出来,水苏同样不愿意认命,在谢英的酒水里下了药。

但东宫的人不是吃素的,他们的行动进行到一半就被割了喉,最后尸体还是钟昭去乱葬岗敛的。

“赵兄弟别这么大气性,好好听我说。”钟昭看着赵南寻阴沉的脸,心想既然谢停不仁不义在先,那就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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