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思虑周全,有自己的写字台,特意做了组书架,因为陈嘉弼爱看书。考虑到他们将来有宝宝,可以当作儿童房,因此色调温馨,靠墙摆放一张单人沙发,后面是盏落地灯,届时只需换一张儿童床。
特别是星月吸顶灯,为整间卧室点缀出一抹浪漫色彩,很适合天真烂漫的小孩。
难怪陈嘉弼有这样的错觉,衣橱非固定,董只只的初衷是拆卸方便,陈嘉弼要真不来住,添个矮柜,把床一并撤走,摆张麻将桌,周末跟刘祖全、胡秀莲、梁晓一块打麻将。
至于星月吸顶灯,被商家套路,全屋买三送一,这仅仅是个赠品。
一曲终了,陈嘉弼不再补脑董只只与莫少楷开房细节,沉浸在今后与董只只生儿育女的幸福畅想里。
董只只没那么快原谅莫少楷,电影看了,饭也吃了,拒绝莫少楷提出共度二人世界的提议,她晚上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且刻不容缓。
彭母住院,董只只放心不下,去医院陪床。
三人从相识到合作,再合伙开公司,将近十年,情谊不浅,能帮衬就帮衬。
董只只清楚,彭鹏天天挂张隔夜脸来上班,夜里必在医院陪床。
她在公司帮不上忙,照顾病人,还是可以的。
寻着彭鹏在“王姐烧烤□□”群里发的病区床位号,董只只路上买了个果篮,只身前往青岛市市立医院。
走着走着,她觉得不对劲,彭母是尿毒症,半身瘫痪,应在肾内科或神经内科,她怎么跑到东院,这里是肿瘤科病区。
晚上九点多,病人尚未入眠,董只只与彭母认识,放下果篮,亲切招呼道:“阿姨,鹏子呢?”
病人面色惨白,头戴绒线帽,身形枯瘦,惺忪睁眼:“小董啊!鹏子在对面拉面馆吃饭。”
说话有气无力,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稍微聊几句,医生来查房。
董只只跟出去,自称家属朋友,询问病情。
医生见两人聊得熟稔,便坦诚相告:“病人病情复杂,尿毒症前阵子用药,已经得到控制,难办的是胃癌,目前是三期,伴有多种并发症,情况不容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半年前,鹏母体检查出胃癌,化疗至今,彭鹏一直瞒着他们,董只只对此一无所知。
彭鹏含蓄内敛,不让他们知晓,定是不想让大家担心。
谁家没点破事,说了别人也帮不上忙,就像她和陈嘉弼的关系,难以启齿,无人诉苦,只好闷在肚子里。
把事情跟刘祖全和梁晓一说,三人商议,假装不知,下周去探望病人,病区摆在那里,彭鹏没法遮掩,佯装出吃惊的表情就好,减轻他的心理负担。
董只只最闲,根据梁晓列的清单,采买物资,都是些高蛋白、高维生素食品和增强免疫力的食品。
刘祖全查询相关资料,把注意事项一一写下,尽管医生会口头告知,比他专业得多,但这是作为朋友,唯一力所能及的事,重在情谊。
可就在他们刚出发时,财务急匆匆跑来:“刘总,刚才准备给供应商订货,发现账户资金少了两百万,最近半年,有好几笔资金,转入一家叫青岛万鹏商贸的公司,我们货物均为海外直采,与内地供应商没有往来。”
财务转而向董只只询问,她负责采购:“董总,您知道这家公司吗?”
刘祖全把目光汇款凭证,移向董只只。
她耸了耸肩,露出惊讶的表情。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货款今日必须付清,否则无法满足订单供货,公司在为618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