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姐姐的花给弄坏。别人巴不得讨好小舅子,他倒好,摆明欺负我,还非要我给他道歉,我觉得这人不靠谱,气量太小!】

陈嘉弼相当淡定,只回复说,让他先忍忍,不要与莫少楷正面起冲突,还有半年他就毕业,一切徐徐图之。

陈鼎之泄愤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图个潮吧!都图两年了,哥也真是不靠谱。”

而此时的陈嘉弼,在站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单间公寓里,面朝贴满照片和简报的白板,露出诡谲的笑意。

他盯着一张泛黄的香港街头八卦小报,凝视良久。

手机响了一下,仍然是陈鼎之发来的消息。

陈嘉弼点开,勾勒起的弧线,僵在嘴边。

【姐刚给我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肯定跟狗男人去开房。哥,你别徐徐了,再徐徐,姐就给人拐跑啦!赶紧屠起来,杀他个片甲不留!急死我啦!】

第60章 “公是公,私是私。”

因为爱一个人,观察其言行,深入分析,陈嘉弼是最了解董只只的人。

一定有什么地方,横在两人中间,不然谈了三年,早该结婚。

或许莫家看不上家境普通的她,也有可能董只只无法忍受豪门生活的各种拘束。

不管怎样,必须加快行动。

用陈鼎之的话说,可不能再徐徐图之,再徐下去,要出人命!

以往陈嘉弼听董只只自诩感情经历丰富,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鼎之实实在在告诉她,姐姐夜不归宿,与莫少楷开房,心中不免慌乱和愤怒。

想到她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被人操,还一脸享受,陈嘉弼怒气上涌,一拳捶在白板上。

年代陈旧的剪报纷纷落下来,掉在陈嘉弼脚边。

其中一张的标题是:【莫少楷咁夜饮醉,酒后呕真言,路人爆料,或为莫家养子。】

原以为是头猛虎,不过是只病猫,陈嘉弼找到莫少楷的弱点。

这件事情董只只早就知道,她这人口风紧得很,不会对旁的人说,于她而言,没什么大不了,自己身世好不到哪去。

但在陈嘉弼看来,是个绊倒莫少楷的绝佳机会。

姐姐爱钱,当他一无所有,姐姐自然看不上他,又能回到他的身边。

钱钱钱!

姐姐为什么那么爱钱?爱钱爱到骨子里。

偏偏莫少楷最不缺的就是钱。

横在陈嘉弼和姐姐面前,有两座大山,道德伦理和身价实力,前者好办,只要她点头,是不是合法夫妻,他无所谓,后者并非无力改变。

他拨通一个沉睡在通讯录将近十年的电话号码:“我是嘉弼,我觉得您说得对,我想好了,毕业后我希望进中宏历练,能不能帮我安排个职位。”

得到肯定的答复,陈嘉弼跺了跺脚,在剪报里莫少楷的脸上,烙下自己的鞋印。

莫少楷不过一介莫家养子,他——陈嘉弼,是陈青河长子,陈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理应掌管中宏集团。

他要把失去的全都夺回来,家产,公司,还有董只只。

公寓响起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简单到极致,却蕴含无尽情感,陈嘉弼踏起轻松欢快的步子,张开双臂,想象面前与她翩然起舞的是董只只,散落一地的莫少楷剪报,被一张张踩踏,车辙般的波浪纹脚印,将莫少楷掩埋。

次卧比朝北房间面积大,装修更花心思,陈鼎之拍了条房内视频,发过去,告诉他这是姐姐为他准备的房间,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可拎包入住。

悠扬轻缓的曲调在屋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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