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有戏
隔天周末, 一大清早。
江逾白难得在这种事情后起得比迟年晚。
他醒来时,听到了窸窸窣窣小声却又不容忽视地物品碰撞声。
枕头边上没有人,他微微挑眉, 迟年是在为自己准备惊喜吗?早餐?
轻哼着歌从床上起来, 江逾白摸了摸被子,温热, 她应该刚醒不久, 上面还有她残留的体温和香味,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闻到了, 现在仿佛眷恋,多摸了几下。
昨晚上身体并没有尽兴,但心理上却奇异的愉悦。
能让她开心已是满足。
江逾白嘴角一直噙着笑, 收拾好自身又在离开房间前,往镜子前照了照,梳理眉前的细发, 昨天迟年吐露出喜欢自己眉眼上搭着头发, 而不是板板正正地梳起来, 他就放弃了发胶。
这份笑意一直持续到看到迟年在衣帽间内, 背对着他, 手里叠着衣服, 身前是小行李箱,里面已经放了几样东西。
“这是在做什么?”
江逾白看了几秒后,还是选择靠近,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清晨的低哑, 以及刚才欢愉的尾调。
然后他见迟年收拾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 背影一动不动,而后自己听到了一声冷淡的“没”, 声音里已没有了昨晚的沉醉。
熹微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落在装得半满的行李箱上,以及身前的小人儿,只可惜背对着他,神色掩在明明暗暗中,看不真切。
其实,江逾白也害怕看到她脸上表情同那一声冷淡的“没”一样,决绝的无情的冷漠,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
见迟年没打算开口了,江逾白打破寂静,又往前靠近几分。
“你在收拾东西。”
语气带着肯定,明摆着的事实,迟年没有否认,
“嗯”
“你要离开这儿?”
“嗯”,视线下是昂贵的衣服,身体上是泡澡过后的满足感,这些是别的地方单单依靠自己实现不了的,犹豫了一会,迟年抿了抿唇,还是点头。
“为什么要离开?”
江逾白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了几步,随着他的走近,加上说话语气的逐渐加重,这个衣帽间仿佛变成一个审讯室,他是当之无愧的优秀审讯员。
但同时,他记起了昨天答应迟年理解她不想处于‘高压’的环境,又略微收敛了一下,只是在他人看起来依旧强势。
而迟年无疑是个心里承受能力不强的被审讯者,面对他的逼近,这回她连头都不点了,颇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身体的欢愉骗不了人,昨晚到最后她也是恢复了点神志,索性她也经历过好几天的饥渴,江逾白又这么‘尽心尽力’伺候她,于是半推半就地没有拒绝。
但早上清醒过来后就不是那样子了,她瞥了一眼他的神色,又是一幅冷着脸的样子,只不过比之前好一点,现在还会略微收敛,只是还不够
“我们分手了”
她强调道,也是给自己增强底气。
又看了眼行李箱收拾的几件当季衣物,是她最喜欢的款式。
“你昨天不是说我们没分手吗?”江逾白试图将声音轻柔下来,但总归是带着一股气,向后退了几步。
“我,我昨天是喝醉了”
迟年又看了他一眼,他堵在门边,旁边几步是梳妆台,上面有她想要拿的首饰。
但是她现在没有动,打算等江逾白离开了再去拿,清醒的她没有醉酒的勇气了,体现在都不敢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