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之后的一切行为比之前也更加柔软温情。
等到在浴室时,满是泡泡的牛奶浴缸中,上面撒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迟年的快乐很简单,她只想要全身心的放松。
在这里,还有别人‘伺候’她。
她只需要闭着眼,寻个舒服的地靠着,享受手劲适宜的按摩。
酒味已经快散了,但她却还是醉醺醺地觉得这一刻的江逾白最好了。
迟年的满足很容易,江逾白却还是憋着。
眼见迟年昏昏欲睡,脸上微微翘起笑容时,江逾白的眼神深了深,不合时宜地略重一按,听到了一声轻哼。
稍稍放纵自己一下,附身凑近她迷离的眼神,刻意低着声音,像催乱心神地大提琴,
“再来一次?”
“嗯”
无意识地轻哼已是同意。
慢慢地,水又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