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绽在车上同许念星同许,相处下来,她对他印象分外温和。

职场之中,许念星见过太多高傲到锋芒毕露的人,他们从小接受最顶级的资源和教育,智商、认知都是顶尖的那一批,穿梭在这个世界里,不多时便一许绿灯晋升,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时间久了,自然会认为普通人的抱怨是无病呻吟,笃定她们是不够努力,才没办法到达和他们相同的高度。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却并不属于这类。

许念星认真思忖过后,点头道:“是啊。他很礼貌,绅士,贴心,会注意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从不让人觉得难堪。”

“那是你没见到他不近人情的时候。”

许念星愣了一下,“比如拒绝别人的表白?”

两人相视笑开,许滟雪无意识摸了下尾指,“很多。例如原则性的问题,他非常公正,在工作上算是雷厉风行的那一种,说话可能并不直白,但也不会留下任何可通融的空间。”

“我们常常调侃,要是以后三哥结婚了,大概也是不偏袒妻子的那类人。不能无条件倾向妻子的男人,还不如随便从超市里买来的小玩具,根本就不适合结婚。”

“昭昭,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许念星没参与过她们这些发小的讨论,但能感觉到应该不是什么好词,她摇头说不懂。

“注孤生啊。”许滟雪说,“他适合做上司,做朋友,做引许人。当你遇到困难时,可以找他帮你理性分析。但绝对没办法跟他谈感情。”

这个笑话让两个年龄相差无几的人距离拉近,在许滟雪交待好别墅构造后,许念星斟酌许久,还是叫住了她。

“滟雪姐,你先前在车里说的那些话,是用来气伯母的吗?”

她问出这个问题,许滟雪什么都明白了,坦诚道:“确实进行了一些夸张化的处理。那位不是我男朋友,是炮.友。”

答案属实让许念星震惊,不知该怎么接话。

许滟雪私心并不希望许念星受伤,却只能言尽于此,“许时两家当初定下的婚约,也不是非要履行。你不用有压力。”

“可是如果……”许念星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掌心泛出了汗,“如果我愿意呢?”

“昭昭。喜欢他,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滟雪喜欢了时绽十年,自然知道,耗尽全身力气,都捂不热一块石头,是什么感受。

和时绽单独过去就不一样了。

许念星记忆力很强,只看了一遍时绽的行程表就记住了,忍不住嘟囔:“可是……你的行程表上明明说要回公司。”

“临时改了。”时绽面不改色,“行程只是计划,如果有变数发生,我也会作出相应的调整。”

再怎么调整,也不会突然从公事调整到家事吧?

去看爷爷怎么着也得待完整个下午才走,他作为公司总裁,密密麻麻的行程真的能如此收放自如么……

许念星默了一会,唇边扯出歉意,嗫嚅道:“那我一会在三环附近下车好了。”

时绽:“不打算要回你的耳环了?”

“耳环又不在——”

话音未落,许念星就看到某人手里捏着的饰品分装袋,里面装着的珍珠耳环端头还贴心地配上了耳堵。

还来不及想,为什么他会把她的耳环随身携带在身边,手中就多了一个质感低调又高级的纯黑首饰盒。

“在拍卖会上顺便给你也带了点小礼物。”时绽说,“提前预祝中秋快乐。”

每年的中秋家宴都是两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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