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
他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还没走?”
廖鸿雪转过脸来,脸上带笑,眼神无辜:“我倒是想走,但你外婆起得太早了,走来走去的,我没机会啊。”
林丞:“……”
走到窗边观察了几眼,不远处的田埂上好几个阿婆在摘艾叶和菖蒲;
外婆家门前的这条河边,几个大婶在杀抓来的稻花鱼。
榕树底下,几个小孩在抓蛐蛐。
端午节,又是大中午的,外面到处是人。要是让人看到这小子从外婆家离开,林丞自己倒没什么,就是怕外婆被寨子里的人非议,又要说晦气了。
林丞转身,夺过廖鸿雪的日记本一看,先是跳过那一大段辣眼睛的、昨晚情蛊发作后的详细描写,最后落在总结上。
廖鸿雪把昨晚情蛊发作的缘由归结于低烧,还特意备注:
“本来低烧已用药草治好,但由于某位骄纵的少爷非要逼他大半夜下山救鸡,夜凉风急,低烧再次复发……”
林丞:“……”
他狐疑地看着廖鸿雪:“就这么草率地下结论,你不觉得有点敷衍了吗?”
廖鸿雪挑眉一笑:
“不然你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林丞:“……”
“还在生气?”廖鸿雪的声音响起,没了之前的紧绷或刻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松快,甚至有点哄劝的味道。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去碰林丞的脸,而是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捻起林丞汗湿额前一缕粘着的黑发,轻轻别到他耳后,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林丞身体僵硬,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再做出更激烈的躲避。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
廖鸿雪想了想,突然伸手抓过青年苍白消瘦的脚踝,毫不避讳地往自己的腿间放,嘴上温柔极了:“不解气的话,还可以踩这里,多用力都可以。”
想了想,他又笑了一声:“踩坏也没关系。”
他太年轻了,只是一晚上根本没法满足,少年人食髓知味,克制变得更加困难,但林丞显然已经没法承受太多,那场本该持续几天的惩罚就匆匆结束了。
又红又嫩的,几近出血,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就下意识的讨好,生怕下次吃不到嘴。
想到这,外婆又看了一眼对面这位苗王,他一口一口把自己的外孙喊做大少爷,是嘲讽的,但又隐隐带着亲近。
外婆一时心情复杂,也不知这对丞丞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吃饭吃到一半,外婆又忽然想起什么,对林丞道:“丞丞,寨子里过几天要赛龙舟,外婆给你报名了!”
林丞剥粽子的手一顿:“?”
外婆脸上欣喜道:“得第一名的龙舟队每人能奖一只肥鸭子呢!到时候外婆做丞丞爱吃的酱板鸭!”
林丞:“……”
廖鸿雪斜瞥了林丞一眼:
“怎么?大少爷不敢去啊?”
林丞:“……”
激将法虽老土,但管用!
尤其是对林丞这种要强的人来说。
简直就是林丞的诱捕器!
在外婆家呆了一天,等夜幕降临,廖鸿雪才离开。临走前还出其不意地,往林丞怀里扔了一个东西。
林丞:“?”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布袋,青色的,上面绣着一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