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青白交加了。

宁衣初:“我本来是打算先让他们窝里斗个十天半月,但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那事到如今,我觉得也够了,就把‘无缝衔接手铐’作为他们的出院礼物吧。你刚才去跟货车司机联系维修赔付的事时,我已经向警方递交证据举报过他们三个了,你作为最知情的帮凶,还是就在这里等等警察吧……或者,你想知法犯法现在逃跑吗?”

刘律师本来在后退的脚步顿住了。

于是,在宁绍仁、韩文华和宁则棋还没苏醒之际,他们过去犯下的人命官司、遮掩自己的罪行或者包庇儿子的罪行的事,就已经被揭发了。刘律师为了自保、减轻罪行,还主动坦白了几件原书剧情里没提所以宁衣初也不知道的陈年旧事,更是给宁绍仁和韩文华的犯罪记录添砖加瓦。

三天后,伤势在四人中偏轻的宁则棋最先醒了,迎接他的就是守在病房里的警察。

宁则棋被通知了情况后,沉默许久,然后说想要见见宁衣初,见完了他就老老实实坦诚罪行,不浪费警方时间了。反之,如果宁衣初不来见他,他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宁衣初不想见宁则棋,想到这人就觉得恶心,但他不想让警方难办,于是还是抱着“痛打落水狗”和“不要错过落井下石机会”的想法,前往医院见了宁则棋一面——因为宁则棋还没康复到可以出院,警方这时候也不便不顾嫌疑人生命安全把他带走,所以宁则棋醒了之后,在被正式抓捕前,还在医院里住了两天。

宁则棋脸上缠了厚厚的纱布,他已经知道自己毁容的事了,还在宁衣初到了之后问他:“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挺吓人的?”

宁衣初嗤笑道:“你没毁容的时候就够恶心人了,不缺这点变化。”

宁则棋脑回路清奇:“我就当你这话是安慰我了。小初,你果然是知道我飙车出事那件事的,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知情的人甚至还挺多,能瞒几年也是不容易了……你其实也没打算真的放过我和爸妈吧,那天晚上就是那样说说,其实是等着我们处理完宁则书了,你再最后处理我们。怎么,如今宁则书的情况已经足够让你出气了吗,你这么快就对我和爸妈下手了?”

宁则棋脸上的伤甚至影响到了口腔功能,说的话简短的时候还不明显,一长了甚至有些大舌头吐字不清,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看似平静但其实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了对自己当下境况的难堪和愤怒,不过他还是坚持把话说了下去。

宁衣初听完了他这段废话,只回道:“把我对你们下手,改成揭发你们的罪行、你们罪有应得,会更贴切。”

宁则棋笑了声:“是啊,罪有应得……从爸妈为了私心,将刚出生的无辜的你偷走那时起,就该知道迟早会罪有应得的……小初,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宁衣初蹙眉,显然又被这个话题恶心得不轻。

陪着他来的贺适瑕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则警告地看向宁则棋:“我说过不要再拿这件事恶心他吧?”

宁则棋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样,苦声说:“我当时不该把小初推到你房间的,倒是给你贺适瑕做了嫁衣……小初,我喜欢你这件事,真的这么让你恶心吗?那很抱歉了,我还是想说,现在不说,以后应该就没机会了,辛苦你听我说完吧,这件事说完,我就没别的事了,你就可以走了,下次再听到我的消息,或许就是我被判刑了?”

宁衣初仍然眉头紧蹙,没回答宁则棋这话,但他既然来了,也没打算半途离开。

宁则棋说话太多,感觉口腔里有点出血,但他没停:“你刚被爸妈带回家的时候,我以为你就是被我弄丢的亲弟弟,那时候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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