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宁则书回到宁家,得知他才是我的亲弟弟时,我开始转为对他好,对你的态度变坏……除了爸妈的主导之外,我也有些恼羞成怒,觉得之前对你的好是被你欺骗了。”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宁则书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也意识到了对你的不公平,所以我其实想要对你好的,只是家里其他人都习惯性打压你了,我如果公然又对你好,只怕更为你招祸端,所以只能表面仍然对你不好,暗地里……”
“我曾经做过一架秋千,你还记得吗,被你偷偷割坏了嫁祸给宁绍仁那架秋千……”
“那次其实是爸妈不希望你出现在即将举办的宁家宴会上,还把这件事交给了我来办,暗示我让你受伤,这样就名正言顺了。但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跟宁绍仁打赌,让他去做这件事,我没想到他会直接害你摔下楼梯,差点要了你的命,我也意识到‘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让别人伤害你’其实仍然是我在害你,所以我想要做一架秋千来跟你道歉,只是别人问起来我只能说是给宁则书做的。”
“宴会那晚你生病起不来床,我去看你,看到了你下楼割坏秋千,但我没有拆穿你,后来还暗暗帮你让家里其他人认为是宁绍仁做的那件事……当然了,那时候你还小,我倒也没那么恶心,当时只是真想把你当弟弟对你好。”
宁衣初听得厌烦,不想让他如愿地一吐为快,不然他一口气说完了倒是痛快,自己这个听众会被恶心坏的。
所以宁衣初插话回怼道:“偷偷摸摸的弥补,自作多情的恼怒,言行不一的‘对我好’……宁则棋,你们宁家人这辈子应该都没问心无愧、光明正大做过事说过话吧,回头坐在警局的审问室里记得别习惯性巧言令色。”
宁则棋被他看得狼狈,本来有长篇大论想说,这时却突然很想尽快结束了,于是他仓促道:“后来……你上了大学,学着你没接触过、被家里乱填上去的美术专业,我看着你一边崩溃一边咬牙坚持,我在被你废弃的那一幅幅练习画作里,逐渐喜欢上了你,小初……我是真的喜欢你。”
宁衣初恶心道:“说完了?那么祝你往后跛脚毁容的监狱生活愉快。”
宁衣初转身要走,贺适瑕跟上之前,最后问了宁则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主动迫害以及助长对阿宁的欺凌中,欣赏着他的痛苦,然后喜欢上了他?你还称之为真心?”
宁则棋被质问得如遭雷劈。
……
告别病房外的警察后,宁衣初走出了医院,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这才觉得舒坦点了。
他看向贺适瑕:“要是宁绍仁和韩文华招供之前也嚷嚷着要见我,那我可真是要被他们宁家人恶心死了……对了,我的手术是不是就这两天了?”
贺适瑕颔首,温声道:“安排在了大后天,我本来准备明天就跟你说,后天要先去医院做术前体检。现在贺家和宁家的事都解决完了,就剩这个孩子……还有我了。阿宁,你快要自由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写完了才发现已经迟到了八分钟了……(跪下
第58章 第 58 章 打掉孩子,手术结束。……
直到宁衣初做手术这天, 还没醒的宁绍仁、韩文华和宁则书都仍然在昏迷之中。
医院那边说宁绍仁和韩文华主要是车祸中脑部受到的撞击严重、加上截肢等其他伤势也太损耗人,所以他们才迟迟没醒,属于正常状态。
而宁则书的话, 虽然也受伤了, 但论起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