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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吞世者只觉得表亲说话莫名其妙。尽管知道这位表亲是病了,但听见他多次喊“安格隆”就感到不爽。

“加兰,治好他。”卡恩面无表情地下令,“如果一位圣血天使死在征服者号上,头上还打着屠夫之钉,可能引发我们与第九军团的误会。”

“他穿着吞世者的动力甲,就是我们的人。”加兰倒毫无心理负担,“死在我们船上算正常损耗。”

“我要他活着。”卡恩冷漠地说。

……

首席智库带领全军团两百多位智库在根纳星扫荡。

他们发誓不放过一点异形的踪迹,要让那些可恨的异形血债血偿。

十二军团的其他连队也在进行二次扫荡行动,将所有建筑夷为平地。如果附近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摧毁了,他们便选一块地方进行战术演练。根纳星已经沦为十二军团的练兵之地。

浪潮狱号。

其中一间医疗室。

索拉克斯晕乎乎地醒来。他还记得自己被根纳人袭击,那异形的手把自己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现在他应该得到了完善的救助,视力依旧优秀,大脑也不痛了。然而当他想坐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钢环固定在实验床上。

他张张嘴,舌头却不听使唤,耷拉在嘴角处——他的麻醉效果还没有过去——他试图控制手,手指能握紧或伸展,手臂却抬不起来。

“你醒了,侍从武官。”突然出现在上方的是智库特提斯的脸。

这个卡恩小队的灵能药剂师想干什么?索拉克斯烦躁得想骂人。

“恭喜你,手术很成功。”特提斯脸上洋溢着学有所成的笑容,“你的基因种子已经被割掉了。”

索拉克斯:“?我@#¥%^!”

“原本加兰老师只是让我观察大脑不同的伤口区别,结果发现您的基因种子刚刚成熟了,就让我做个小手术练手。”特提斯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滴,“这还是我第一次独立操刀一台兄弟的重要手术。虽然过程有些惊险,幸好您的术后指标十分优秀,我也可以向加兰老师交代了。”

索拉克斯试图像鲤鱼一样弹起来骂人,可惜麻醉状态的他更像在蛄蛹:“你@#¥@#¥卡恩!”

“下面进行术后护理第二步,心灵护理。”特提斯自信地翻开砖头般厚重的手册,上面写满了他的笔记,“您不必说话,我会努力识别您身体与心灵上的不适。这期间没有谎言,因为我会用灵能。请放心交给我吧!”

索拉克斯口齿不清地破口大骂。

这间医疗室仅有未毕业的新手药剂师在照顾索拉克斯。

而另一间,几乎集聚了吞世者最优秀的药剂师们。

在雷迪斯送过来的下一刻,手术环境已经准备好了。机械贤者和它的医疗仆役也在旁待命。药剂师从推演的众多方案中选择了最保守的一个,分多次手术取出屠夫之钉,确保屠夫之钉与雷迪斯的大脑都完好无损。

第一道手术是颅内减压手术。通过切除一部分骨瓣、清理血肿,减少屠夫之钉对大脑的局部压迫。加兰切开雷迪斯的大脑,用微小的机械爪辅助寻找屠夫之钉的抓点。屠夫之钉的植入端极细,细细的金属爪钩住了被植入者的灰白色脑质部位。他用一个倍数最高的显微摄像机拍下了种种细节,然后着手清理血肿。

初步手术很快完成,加兰离开手术台,让法布里库斯替代他进行缝合。卡利博斯则负责检查身体其他数据。雷迪斯的右腿是残破的义肢,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与身体链接。卡利博斯顺手给他清创,然后换了个好的义肢。

“他竟然还有基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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