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一天,这个游戏崩盘了。
混沌五神不得已停战,开启新一轮牌局。
祂们表面上说公平游戏,实际上都偷偷修改棋子的初始状态,千方百计作弊。
已经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又从混沌剥离出来的帝皇在深思熟虑后大手一挥,把所有棋子的灵魂都打包回20世纪末。
20世纪末是现实帷幕最厚重的时刻,往前人们会相信宗教从而盲目,往后人们会相信憎恶智能从而狂热。
但棋子们不会留下20世纪末的记忆,帝皇只是想借助这帷幕搅碎棋子上的脏东西。等千禧年一到,现实帷幕新旧更替,所有灵魂都会弹回到第二局游戏开始之时。
其他混沌玩家看见如此沉重的帷幕都放弃了追踪,觉得从30k开始玩也是玩,不如现在先看看别的战场。
但血神恐虐是谁?
血神是四神里最玩不起的家伙!
祂虽然总喊不问鲜血出处,但其实最在乎面子,动不动亲自下场。
吞世者已经被卡恩打得建制都没了怎么办?直接亚空间造新兵,保证安格隆下次振臂一呼还有莫名其妙一大帮吞世者出来跟随;新首席大魔的战绩不理想怎么办?直接勒令新旧首席不得决斗,同时强宣称新首席就是最强的大魔,保证对外宣称的名号要好看;看中的冠军死掉了祂立刻复活,卡恩和阿巴顿对决祂要派魔调停,安格隆砍引擎祂要灌赐福,整个亚空间最玩不起的就是祂。
因此显而易见的,血神对帝皇的作弊行为表示十分鄙夷、愤怒至极,当即从黄铜王座站起来,自断一臂,造出可被20世纪容纳的“小他者”,誓必要把本就划为自己的棋子夺回来!
但来到20世纪后,有个大问题。这里的帷幕实在太厚重了,连帝皇都不清楚那些棋子被扔到哪里去了,简直是尔达扔孩子堂堂复刻。
于是“小他者”霍恩趁这个机会再一次耍无赖。
祂从一周目的碎片中找出了最中意的凡世神选,卡恩,将他蹂躏成一团后扔向了现实空间。
重重帷幕泛起涟漪,安格隆主动出现在霍恩面前。
他在街道上困惑又愤怒地看着那个挨打的孩子,灵魂似有共振。
第一局游戏中的安格隆恨毒了军团,可卡恩是他最愿意忍耐的子嗣。
看起来他好像只在那些忠诚派临死前展现过一点点温情,其实不然,卡恩做过很多越过界限的事。无论是违背安格隆的家乡传统捡回那把血子,还是在安格隆屠夫之钉还在响的时候谏言安格隆做法有失荣誉——前者安格隆什么都没说,后者安格隆只是……没有痛苦、没有嘲讽、近乎温柔地苦笑……
对于注定升魔、满载痛苦的安格隆而言,忍耐本身就是一种畸形的情感。
所以安格隆走向卡恩,错把相逢一刻的滔天恨意当作柔情泛滥的悸动。安格隆以为那是爱,于是邀请卡恩成为家人。
殊不知霍恩的鱼钩已经贯穿了他。安格隆的灵魂一直在流血,从未愈合。
一切持续到千禧年的帷幕更替,30k的游戏重启。帝皇退回了还未坐上黄金王座的状态,但是他必须按照命运的规则行事,否则会再度酿成大祸。
原体们按照第一局游戏的出场顺序依次出现,一切都那么相似,每一个悲剧都如既定的戏剧般不可更改。这是五神的游戏,也是命运的戏台,当祂指定了你做什么角色,你就必须扮演下去,无法更改。
而当帝皇找到安格隆时,祂已然发现了安格隆身上的变化。帝皇幻梦号由此在努凯里亚上空静静盘旋了三个月,俯瞰了安格隆三个月,灭绝武器也蓄势待发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