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一人如何能把他们都降伏,我与你同去。”

季檀珠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守着我师父,不要跟过来。”

说罢,她负剑下山。

贼人杀人后,必定不会走远。

如果她没记错,当时那人杀了老道后,本来想过来解决她,可是还未潜入房中,便被急匆匆赶来的宁闯吓走,只丢了一把火,根本未曾伤到她分毫。

她房中的火还未起势,应当是那人未曾来得及下手。

他不愿与宁闯对峙,一定会尽快下山离去。

季檀珠庆幸那日老板娘打岔,使得她没有在客栈中与他们一行人打过照面。

所以,这人一定以为季檀珠不知他去向。

季檀珠不仅知道,连他们住在客栈哪一间房都清清楚楚。

当她提着剑,破门而入之时,那贼人脸上的惊诧一览无余。

他杀了人,正要洗澡换衣,去去身上的晦气,刚把上衣脱掉,就看见一人杀气腾腾闯进来,剑上的凛冽寒光直晃眼睛。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季檀珠堵住去路,持剑逼近。

房间内的油灯昏暗,她那块胎记就像是爬上脸的恶灵,在夜间看时分外吓人。

季檀珠道:“我们与你从前并无冤仇,你却先是潜入观中,意图不明,而后又纵火杀人,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抵?”

那人这会儿心神已然平复些许,瞧着季檀珠只身一人前来,并未见到宁闯跟随其后,便自觉能压面前少年一头。

他什么都没有说,反手就要夺她手中剑。

季檀珠不是没和人交过手,她还没见过这种愚蠢且自大的人。

剑尖滑动,在男人扑过来之前削掉他肩头一块肉。

接着,一脚踹到他心口上,剑直接悬在他咽喉间。

“你以为我握不住剑吗?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敢杀人,旁人就不敢取你性命?”季檀珠的脸色比夜色更寒凉。

“你不能杀我。”那男人终于慌了,没想到能在一个人手上栽倒两次,“我的主家,我的主家不会放过你的,况且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没有罪!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是道士吗?你要杀了我,神佛不会宽恕你的罪孽。”

“是啊,人在做天在看。”季檀珠的剑又逼近一寸,“所以我先向满殿神君请罪,才下山介入因果,我可不信什么今生罪孽来世偿,我只信我的道义。”

“你杀的,是抚养我长大的师父,养育之恩重于山,我要拿你的头颅祭奠我的师父,一偿他死不瞑目的悲痛。”

季檀珠恐再生变故,说完这番话,便一剑封喉,结果了他的性命。

原本想提了他的头回去,可真杀完人才发现,头颅不好砍下,她便弯腰割断他的一缕头发。

就在她直起腰板的时候,门口有人摔掉了手中的盘子。

木盘上搁了一只碗,掉落的瞬间,碗四分五裂,里头热气腾腾的汤面随之洒落。

季檀珠犹带杀气的双眼望过去,没见白日里气宇轩昂的那群人。

小老板捂着嘴站在门口,她吓得双眼含泪。

就在季檀珠以为她要喊人过来抓她,或者是赶紧逃离凶杀现场时,她走近几步,问了季檀珠一个太过明显的事实。

“你杀了人?”

季檀珠看不清她眼中光亮,更无心分辨那闪烁其中的,究竟是泪光还是跳动的灯芯花火。

血液还滴答流着,可季檀珠觉得,要是她敢回答没有,她面前的人或许真的会糊弄自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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