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不然太耽误时间了。”

不说还好,越说鲤奴越觉得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你自己去吧。”鲤奴闷声闷气的说。

季檀珠扶额苦笑,要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可以直接抱着鲤奴大腿继续纠缠。

看来踏青还是影响了她的发挥。

深藏实力的季檀珠只能另辟他路,继续用嘴皮子功夫打动鲤奴:“好鲤奴,好阿弟,好哥哥,鲤奴哥哥!我叫你鲤奴哥哥总行了吧,求你快去,你就忍心看我浪费这宝贵的外出机会吗?”

鲤奴在她一声声不伦不类的称呼中红了脸,他背过身,咳了一声,装作不耐烦:“行了,我马上回来,你自己瞅准机会,要是搞砸了,我可不会再回过头接你。”

季檀珠用双手推着鲤奴后背:“知道啦,快去快去。”

鲤奴感觉到后背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人是谁。

一抹极浅的笑意染上鲤奴唇角,将他原本如霜般冷肃的面孔浸染出三分暖意。

侍卫见他心情好,知道他身份呢贵重不凡,自然想顺势恭维几句,鲤奴耐着性子胡乱嗯了两声,才开口:“我想借马匹一用。”

“好说。”侍卫摸了摸白马的鬃毛,“这是碎冰,性格温顺,您试试?”

鲤奴摸了摸碎冰,它眨了眨眼,并没有显出分毫不耐烦。

在鲤奴上马后,它甚至也没有因他是生人而暴躁反抗。

鲤奴拽着缰绳,小心驾着马往季檀珠方向走过去。

此时春意正浓,和煦的风绕过季檀珠鬓边垂落的发丝,鲤奴能看到她眼中的期待和兴奋。

是关于他的。

鲤奴心口处流淌过一片湿润温热,方才的不愉快也统统忘记,他侧身垂手,很轻易就摸到季檀珠早就跃跃欲试的手。

柔软的、轻盈的。

季檀珠借力,如蝴蝶一般翩跹而至,落在他身后。

随后,在一片侍从和丫鬟的呼喊中,季檀珠的双手包裹住鲤奴的手,她说:“想不想感受风的速度?”

说完,也不顾鲤奴的回答是什么,她双腿夹住马腹两侧:“驾——”

抛开身后众人时,季檀珠大笑,笑声比耳边的风声还嚣张:“干得漂亮,小鲤奴。”

鲤奴在前方灌了满嘴的风,可也顾不得挑剔了,随着季檀珠笑,像是要让风把这种喜悦定格在脸上。

不知随着流云出逃多久,他们终于在一处山坡处停下。

马蹄渐慢,鲤奴问身后人:“是这里吗?”

季檀珠勒住缰绳,先行下马,她回答:“管他呢,咱们愿意停在哪就停在哪。”

鲤奴喜欢她口中的“咱们”。

两人把碎冰拴在附近一棵小树边,它乖乖在旁边吃草休息。

季檀珠一身锦衣,可她浑然不在意,盘腿就坐在花丛中,然后突发奇想拽了几棵花草来编花环。

编了一会儿,她踹了鲤奴一脚:“你去帮我找几枝柳条,要长一点的。”

鲤奴眺望四周,发现山坡下有一条溪流,溪流对面的山中有柳树。

看着不愿,但一来一回总要费些功夫。

他叮嘱季檀珠:“你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季檀珠正在搭配花朵颜色,随口答应:“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鲤奴这才离开。

他心中还是记挂着季檀珠,怕她偶然遇见虫子蜘蛛,或者山间不长眼的野猪,所以赶紧摘了柳条往回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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