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誓言有用,凌峥就不会做出那种事。”

凌峋想说他和凌峥不同,但到底未曾出口。

“嫂嫂,我会称帝,我会夺得天下。”他说。

白雪柔眼中些许不解,对她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不明白凌峋现在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会重用师傅,不会收回他的兵权,我会立你为后,会立我们的孩子为太子,我会给你一道圣旨,若我驾崩,太子继位。虽然不知道你和师傅有什么渊源,但他维护你,定能护得你们母子周全。”

“我发誓,我此生此世只你一人,再无二色。若我做不到,你就杀了我。让我们的孩子继位。”

“姐姐,言语有时候总是无力,连我自己都想不出一句话凭什么让你信任。”

“但我还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姐姐,你说自己一个人寂寞,想要找个人陪伴,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们彼此了解,彼此信任,彼此依靠陪伴。”

“既然你都愿意尝试,愿意给别人靠近你的机会,就请,让我试试吧。我总要比他们更好,更懂你,也更干净。”

“我只要你。姐姐,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个机会。”

凌峋一句接一句,一直都是那样认真到宛如发誓的语气,他没有非要逼迫白雪柔现在就给他答案,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你好好考虑,我,我不打扰你,我先走了。我是,真的想娶你。”

白雪柔抬眼看着他的背影,惯来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滋味,留下的话依旧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句话她记的尤其清晰,因为凌峋在说这句话时,流露出明显的痛苦和难过。并不刻意,自然而然。

就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凌峋很多次为这件事而悲伤。

为什么不能是凌峋,白雪柔可以想到很多理由。

因为他是她的小叔子,是她丈夫的兄弟,是镇北王,是将来的君主。他们不应当,不该如此。

但白雪柔却总会想起凌峋面上的难过。

娶她。

白雪柔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好不容易从一团乱麻中抽回神智,白雪柔又不由的想起昨夜种种。

那些呼吸纠缠,水乳交融的意乱情迷历历在目,叫她不自觉的心跳加快,红了脸。

她是一个经历过情事的妇人,对这些事情没多少念想,却也偶尔会觉得寝帐清冷,不由寂寥。

而凌峋的热情却足矣填补这一切。

那些让她几乎要溺死的欢愉只是想起,就让白雪柔浑身发软,竟生出几位荒唐的念头来——

若一直如此,似乎也不错。

惊觉自己的想法,白雪柔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捂住胸口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眼中不由羞急。

却是再也不敢再想了。

当一件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白雪柔往往会将它交给时间。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当鸵鸟。

而凌峋也一如从前,不催促,默默等待。

两人依旧维持着面上相安无事,一如从前的相处,只是无人处,一个对视都仿佛蕴含着数不清的暧昧。

白雪柔以为一切都隐瞒的很好,却在赴宴时被玉城长公主打趣了一句,道她容光焕发,近来可是有什么喜事。

这句话本也没什么,但无奈听得人心虚,她当时就不由有些慌张,露了行迹。

玉城长公主当时神情就是一动,看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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