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皱眉。”凌峋踱步到白雪柔身侧,伸手抚开她的眉心。
白雪柔瞪他,说,“都是因为谁。”
“怪我。”凌峋笑着应声,竟是一点都不恼,眉眼疏阔含笑,任谁来都能看出他心情极好。
白雪柔移开眼,不想理他,又催促,说,“你快些回去,别惊动了人。”
说着她又有些头痛,伸手按着额角,道,“你小心点,别闹得叫外人知道,我可不想出这个名。”
“放心姐姐,我知道的。”凌峋这会儿可劲卖乖,上前在白雪柔脸颊落下一个吻。
白雪柔有些恼,顺手拍了凌峋一下。
她现在整个人本就乱七八糟,千头万绪找不到头绪,只想着叫凌峋快些走,好冷静一下,他还要来招惹。
凌峋躲也不躲,乖乖受了,说,“我贤惠偶去,一会儿来找姐姐用膳。”
“别来了,快滚。”白雪柔只是说。
凌峋只是笑,然后翻窗走了。
金桃几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她们之前做梦也没想到会看见凌峋翻窗。
这可是王爷,镇北王!
但凌峋就是翻了,还无比顺溜。
“夫人,您和王爷?”银桂轻声问,“奴婢们之后该如何做。”
“管好嘴,管好院里的人,不要叫人知道。”白雪柔说,关于昨夜种种,两人为何会如此,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银桂却也没再问,只是应是。
白雪柔今日醒的晚,院中婢女只知道她酒醉,之前这是也有过,偶尔白雪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喝酒,也不算奇怪。倒是前面有传言说王爷身体不适一直没起身,倒叫众人更在意些。
但一时半会,谁也没把两件事往一起想。
等白雪柔收拾好,已经过去小半时辰,早就饿了,膳食也呈了上来。
眼看着不多时就要用午膳,这会儿就相对简单,她正要吃,婢女就通传说王爷来了。
白雪柔闭了闭眼,按捺住打凌峋一顿的冲动,控制住面上不动声色,让他进来,然后在一众侍女的侍候下用了一顿面上太平的膳食。
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凌峋表现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更殷切了些。
白雪柔则是相对冷淡了些。
不过这些也只有亲近的人看出来,底下侍候的人却是不知的。
膳后,白雪柔就想撵凌峋走,可他就当没听见,她又不好把话说的太直接,只好忍着气闷把人带到花厅。
“你赶紧走,我不想见你。”让侍候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刚一进去,她就说。
凌峋不语,只是温柔沉静的看着她,然后在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拉起她的手。
“我无意搅扰姐姐烦心,只是这次事出突然,谁也没有防备,想必姐姐现在要想好多事情,我却也有事要说。”
白雪柔要抽回手,凌峋却握的紧。
“放开。”她说。
“姐姐。”凌峋叫她,白雪柔不情不愿的看他,两人四目相对,最后在那双沉静温柔,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又带着期待和明亮爱意的眼眸中慢慢安静下来。
“我只是想说,我的情意,我的言语,桩桩件件,字字句句,全都发自真心。若有丝毫作伪,叫我不得好死,魂魄坠入无间地狱,永无解脱之时。”凌峋看着白雪柔,言语间无比认真道。
白雪柔没有阻止,她看着凌峋,目光似有波澜,却终究看着他说完。
“我不信什么誓言。”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