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当然会找自己的Omega伴侣要亲亲。
陆屿白在心里自言自语,没有说出口让封佑生气。
他想着,如果是伴侣的话,就不是晚安吻着么简单了。
“怎么不一样……”
陆屿白垂眸看着床面,微闭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很努力地将声音压得很可怜,夹着嗓子说道:“今天去看了秦爷爷,还说了很多心里话……就算是作为妈咪,也应该鼓励我,亲亲我啊……”
陆屿白敏锐地捕捉到封佑眼里松懈的动容,立刻往前挪了挪,腿都快要搭在封佑的腿上。
“就当是作为妈咪给我的晚安吻好了。”
封佑最受不了他这一套。
明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在演,但一想到今天在墓前听到的那句“身边只有你”,他便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正犹豫着,陆屿白就整个倾身,快要贴在他的身上。
“妈咪奖励我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以前可以说是亲子间的互动,现在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意味。
封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按耐住不太对劲的兴奋,告诉自己这次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慢慢低下头去。
原本只是想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陆屿白突然微微扬了一下头。
柔软的唇瓣擦过陆屿白的嘴角,金毛妈咪这个晚安吻,最终落在了陆屿白的唇边。
极具暧昧意味的贴贴,早已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程度。
封佑浑身一抖,幅度大到柔软的狗狗耳朵都在他的脑袋边颠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退开,却发现陆屿白的手已经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晚安啊,我亲爱的妈咪。”
陆屿白没有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把下巴放上封佑的肩头,轻声说道。
灼热的呼吸是故意往封佑的耳边呼气的,本就有点发炎而分外敏感的狗狗耳朵,轻轻一吹就有刺痒的反应。
封佑总算将陆屿白推开,转身背对着他躺下去。
陆屿白得逞地笑笑,还贴心地凑过来把贴在封佑脸边的狗狗耳朵翻起来晾风。
药水还有点刺鼻的气味,没有被纱布贴上的狗狗耳朵内侧也粉粉的。
“……睡觉!”
封佑没有回头,语气装得很严厉地说道。
他背对着陆屿白,把本就比较短的空调被扯起来盖到自己的肩膀处,彻底将双脚露出来。
很大一团的“被子”没再说话,试图掩盖自己如雷般的心跳。
陆屿白笑笑,有被努力将自己裹起来的大金毛犬妈咪笑到,将手搭在被子上,像是隔着被子拥抱他。
“好梦。”
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下空调运作轻微的声音。
封佑睡得不安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挠自己的小狗耳朵。
他保留了金毛寻回猎犬这个最明显的特征,一堆毛绒绒、厚实且下垂的耳朵。
这对耳朵曾经是作为小孩子的陆屿白最喜爱的专属玩具,却在封佑的年龄渐长之后,逐渐成为折磨他正常生活的源头。
封佑实在没懂,自己这具强壮的身体,怎么就配了一对这么难打理的耳朵。
他挠自己的耳朵的力道加重,甚至发出了类似于犬类不适时的低哼声。
手指上有黏腻的感觉,封佑才意识到自己隔着一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