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过饭,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已经很晚了,收拾一下早点睡觉吧。”
封佑言语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
那层笼罩在两人之间多日的阴霾, 似乎因为隐晦的并肩而行消解了大半。
陆屿白往前走了很多很多步,热情和坚定让金毛妈咪不再往后退,才使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夜晚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色的光晕显得格外温馨。
封佑洗完澡出来, 正坐在床边擦着湿润的头发。
他拿着干毛巾搓着柔软的大耳朵,拿着吹风机把头发和耳朵上的毛吹干。
湿热的夏天对金毛犬来说是很大的挑战,垂下来贴在脑袋边的耳朵容易滋生细菌和螨虫,只有勤洗勤擦。
封佑把垂下来的大耳朵掀起来,用干净的棉球把耳洞周围都擦干净。
他最近总觉得耳朵里面痒痒的不舒服,擦了点消炎的水也不见好转,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炎了。
真麻烦……
封佑暗暗叹气, 涂了点药水在耳朵上。
狗狗耳朵的问题还不能去一般的人类医院解决, 只能去宠物医院按照对待宠物金毛犬的治疗方式处理。
但他的耳朵到底也是融合Omega的产物, 用宠物的药总是药效很差, 会拖很长的治疗周期,平白让他吃很多苦。
“妈咪, 你还好吗?”
陆屿白凑过来,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耳朵的老/毛病了, 年纪大些好像更频繁了。”
封佑一手拎着耳朵尖,把一片耳朵掀起来,往明显红肿的地方涂药。
“我帮你。”
陆屿白接手了金毛犬耳朵,把两边耳朵都掀了起来。
“妈咪在家的时候,可以用皮筋把耳朵绑起来。”
很多有大垂耳的狗狗都会这么做,比如比格、查理犬,还有金毛犬。
“那样也太奇怪了。”
封佑光是看着陆屿白将自己的耳朵拎起来,就觉得足够滑稽了。
亮片耳朵立起来像只三角耳朵的米老鼠。
等封佑忍着不适涂完药,还在耳洞处贴了纱布,才让陆屿白将他的耳朵放下来。
金毛犬哪里都好,体格大,身体强壮,亲人又有很强的战斗力,就是两片垂耳有种不符合这个品种的娇气。
封佑收拾好药箱,这才翻身坐到床上,面露疲惫。
“妈咪。”
陆屿白轻声喊道。
封佑正在关灯的手一顿,问道:“怎么?”
“我要晚安吻。”
两人在亲情的名义下没少亲,只是亲亲额头或者亲亲脸颊表示亲昵,过分的时候早安吻和晚安吻都有。
这是封佑在陆屿白小的时候用来哄小孩的手段,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被重提。
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晚安吻只会是更加暧昧的行为。
“多大的人了还要晚安吻?我是你妈咪。”
“妈咪就不能亲了吗?我小的时候,妈咪就是会亲亲我的额头,说‘乖崽做个好梦’。”
“乖崽”已经是非常久远的称呼了,现在被陆屿白夹着嗓子说出口,总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羞耻。
陆屿白没有放弃这个暧昧的机会,目光直直地看着封佑。
“那不一样,那时候你五岁,现在你十八岁。而且……哪有Alpha天天找Omega要亲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