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的时候,夏天官你在哪里?人死之后的公平又算是什么公平,难道他们生前所受的那些冤屈恐怖,就能一笔勾销了么?”

夏楝歪了歪身子,并未反驳:“有道理。你继续。”

谭长老看她面色平静,一怔,才又继续说道:“你大张旗鼓地上来就是为了此事质问,我承认这件事我做的不太光明,但我没有错,至少我不是逼死孔氏女跟崔三郎的凶手,我自问我做的比那孔家的几人要坦荡正道的多了。那几个人才是邪魔,是不是?”

夏楝就这么看着她,很安静。

谭长老哼了声,道:“崔三郎身死剩下的不过一具躯壳,他是个勇烈之人,又怀着天大的怨气而死,如此躯壳于天地之间白白腐朽,岂不可惜,我便取了这尸,放置在叶府之下,布了法阵,假以时日,整个叶府,乃至定安城都成为了他的祭炼之物,而我将得到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旱魃之身。”

夏楝嘴角浮现一抹讥诮。

此时万长老忍不住道:“谭长老,你糊涂,你为何要这般做?”他想不通,谭长老坐拥整个丹器堂,几乎已经是富可敌国了,而且就算再擎云山也没有几个能压制他的,他为何要铤而走险做这种逆天之事。

“为何?”谭长老转头看向他,又看向在座众人:“你们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还是都不敢说?”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有点决然的疯狂。看的众长老心惊肉跳。

“休要胡说!”执法堂的杜长老出言喝止,也有几位长老纷纷附和。

谭长老哈哈地笑了两声,道:“你们都不敢说,我敢……”他转身看向上位一动不动的杨宗主,说道:“宗主年高,寿元已经无几了,为人更是糊涂,这几年来,死在他手里的长老有多少?你们这几个也心知肚明,只怕不知哪天,就不明不白死在他手里——他已经疯了!你们看不出来么?”

没有人出声,满堂的长老几乎都像是死了一样。

谭长老望着杨宗主道:“今日这小丫头上山,你又装作什么公平正义的模样,无非是想借着小丫头的手,把我们这些人除掉,你早看不惯我们了吧……所以从不管擎云山的事,只为到今日致命一击。可你又有什么清白的?你手中的人命还少么?”

他的眼神里透出狠绝,望着夏楝道:“你不是想问夏梧跟那些上山的少年都去了哪儿吗?告诉你,他们多数都死了!包括夏梧……此刻只怕也成了止兽肚子里的丹药……你知道这修行法子是从谁开始的么?就是他!你自己算算这些年上山的那些少男少女有多少,就知道他手中有多少人命!你不是要问责吗?为什么不先从他问起?嗯,是不敢么?”

夏楝在听到说“夏梧成了丹药”之时,神色微动。

谭长老嘿嘿笑了几声道:“你当然不敢……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你很不该自己一个人上山,你可知道为什么谢家的那个娃儿被调回去了么?为什么监天司的太叔泗也去了槐县,你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执戟者,你凭什么就敢闯入这千人的擎云山?这里人人都知道你的因果锁链厉害,但就算你再能耐,你能同时对着宗门上下千余人施展那因果雷火?我倒是很期待看到,看看在因果之下,这整座擎云山上下,能够有几人承受住雷火问心……”

“谭长老!”有两位长老忍无可忍,“你才是真疯了!”

杜长老也对杨宗主道:“谭长老忤逆犯上,罪大恶极,但他许是气迷攻心,求宗主网开一面,让我带他下去……”

杨宗主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波澜不惊地问道:“夏天官,你还有什么话想问么?”

夏楝一点头,望着谭长老道:“北府气运凋零,定安城乌烟瘴气,就是你趁乱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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