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对着他妻主大大咧咧的,十分放的开,但在别人面前却不会。
他也不用人伺候他穿衣服,让小果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后,就让人先出去了,自己这才下床收拾。
等他出了西梢间,刚想叫小果去小厨房给他t那点早饭,就看见小侍仆门端着各种菜品进来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道:“娘子她回来了?”不是刚出去没多久吗?
一旁的松月面容带笑,温和的道:“主子还没回来呢,这些都是主子出门前提前吩咐好的,让小厨房提早给您备好的,您快些坐下吃吧?”
萧粟听见是他妻主给他准备的,就放心乐意坐下开始吃饭,半点没推辞。
昨夜虽然很舒服很开心也很激动,但他还是有点累的,今天得吃得饱饱的,好好补补才行。
见他没有丝毫迟疑,一下就笑开了脸一屁股就坐下了,看的周围一直暗暗观察他的小侍仆们都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萧乳爹,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劲儿?
这么好的席面,就是府里的几位庶出的娘子们,寻常都吃不上,这萧乳爹真是客气都不客气两声?看起来也不是个长久的。
但不管心里再如何想,怎么酸,都掩饰不了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甚至过分高大的萧乳爹真的爬上了三娘子的床了。
如今,三娘子又尚未娶夫,若再生养个亲生的孩子,那往后一生的富贵日子就都有了。
就算没能生养,如今四姐儿这个得到三娘子全部宠爱的小主子大概率也会养在这位萧乳爹屋里了。
那可真真就是一步登天了!
萧粟对周围的人看向他若有若无的各种视线,他视若无睹,妻主以前就和他说过,不要在意旁人的眼神,只管做自己就好。
妻主那么聪明,说的肯定都是对的!
不过,吃了几口后,他突然抬头看向松月,“对了,小主子呢?”他心里突然就有些心虚了,昨夜是何爹爹值夜,他今早应该早些起来的,但妻主的床太舒服了,他一时就把宝宝给忘了……
听着他的话,知道小主子这会儿一般都正醒着,松月便把人给叫过来了。
何爹爹抱着孩子过来,看见他人时,心绪一时复杂难言。
他昨夜值夜,难得的一夜未眠,前半夜更是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耳朵里全是西梢间传过来的他的各种声音,那声音……听得他简直臊得慌。
至于和他一起值夜的小侍仆们,就更别说了。
再看看眼前的萧乳爹,和三娘子胡闹了大半夜,不仅没有丝毫疲态,还整张脸容光焕发似的,简直了……
再看着他一脸镇定如常的坐在往常三娘子用膳的位置,正吃着对于一个乳爹身份而言,过于丰盛的早饭。
就算心里已经有了底,但他也是没想到,三娘子竟对他会这般纵容,竟会容许一个什么位份都还没有的乳爹,在正厅用膳。
这可是只有当家正君才能做的位置啊!
哪能这般坏了规矩?
若是如此,有了这样一个明摆着的例子,往后这观澜苑的爬床的小侍仆,怕就是知道最后会撞得头破血流,都要往上试它一试了。
哪里还能都安安分分的?
萧粟见他过来,眼底还挂着比往常还要大还要深的两个黑眼圈,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就要抱宝宝,“何爹爹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起吃吧?”
何爹爹侧了一下身,没把孩子给他,“萧、萧乳爹不必同这般客气,孩子暂且还是让我先抱着吧,”说着,他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