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粟,竟能有这样的妻主欸?!
这一刻,刚刚所有那些让人不好的情绪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见她突然转过来朝他说话,他趴在床榻上,双手突然把床帐撩开一个洞,脑袋咻的一下钻了出去,双手又把帷帐在下巴处合拢。
姜长熙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心脏骤起骤落了一瞬!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女,见所有人都低着头才莫名松了一口气,不过,回过神后,她又觉得自己这情绪有些过了。
随即,就见他露出个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一边脸颊还印着睡痕,朝她眨了眨眼睛,“知道了,忘了什么也不会把吃饭给忘了的,你赶紧去吧。”
“……走了。”
周围的侍女和小侍仆们都不禁为这位真的爬上主子床榻萧乳爹的大胆而咂舌。
更为主子的态度而心惊不已。
前些日子的的传闻果真不是空穴来风!
姜长熙转身出门之时,苍竹已经在一旁侯着了,她侧首与松月道:“苍竹随我过去,你吩咐下去,往后,伺候梳洗的只进侍仆,把东厢房清理出来,今日便将四姐儿挪去东厢房,另,去和我爹说一声,让他再寻一个乳爹来。”
松月连忙应是。
“让小厨房把早膳先备着,按着我的份例做,等他起了就送过去。”
这里的“他”是谁,没有人不知道的,松月忙不连迭的点头。
“若苍兰回府了,我还未回来,让她直接把人带进观澜苑。”
松月下意识垂首应是,待主子人走后,才松了口气,看来她们这观澜苑以后真要有些变化了。
谁也没想到这位萧乳爹,竟还会有这样的造化,怕是不久就要成主子的侍室了,以主子今日的态度,定然也不是那等没有身份的通房小侍,起码也是一个如侍。
也是,萧乳爹虽然嫁了人生养过孩子,但到底也是良家子出身。
不过……苍兰最近倒是有些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主子又交代她去办什么事了?
萧粟等屋里的人都出去了,就把裹在身上的薄被一扔,光溜溜的在宽大的床榻上滚来滚去。
贴着身下柔软丝滑的绸缎,他舒服的哼哼唧唧,又打了两个滚儿,不愿起来。
周围、身上感觉全是妻主的味道。
突然,他看着枕头下露出的那玫红色的一角,伸手勾着细带把一块小衣给勾了出来,看着上面绣的海棠花,忽的就把还沾染着淡淡的好闻香味的小衣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用力嗅了嗅,又发出莫名的笑声。
“……萧乳爹?您可是醒了?可要奴伺候您更衣?”有小侍仆隔着屏风轻声道。
吓得萧粟“刷”的一下,下意识把盖在脸上的小衣盖住了自己的腹下。
顿时就像是新郎头上盖着块红盖头一般。
萧粟脸颊微红了红,随即暗暗清了清嗓音,声音如常的道:“劳烦去叫一声小果,把我的衣裳拿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红盖头,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瞬间整个身子都渐渐红了起来,这个“掀红盖头”的小游戏他和妻主还没有玩儿过……
对了,妻主最喜欢的那个黑色的豹尾巴和耳朵,还在大河村没有带过来。
不过一瞬,他眼睛就又亮了亮,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再做一个手感更好更漂亮的!
等小果捧着他的衣裳进屋,心里还有些战战兢兢的,他身份低微,平日里是没有资格进正屋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里,虽然知道主子不在,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