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转过去,数二十下再过来。”
明霞虽不理解,可她在明棣面前一向乖巧,就在她转身之际,耳边又传来她父王隐忍的抽气声。
“松些。”
明棣贴着兰姝的耳窝低语,岂料适得其反,兰姝颤着身子,浑身紧绷,雪肤渗出一层细细绵绵的汗。
从一数到二十,明霞口中即将念完二十个数,那边的檀郎谢女手慌脚乱,却半点都没有分离的迹象。
“夫君……”
明棣怀中的女郎怯生生的,她将脑袋一整个贴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圈着他的腰。她太紧张了,她二人与明霞不过几丈之隔。
身子得不到任何舒缓,他清晰地感受到兰姝心房扑动的声音,而他自己的丹田也聚集了一股热流。
“父王,您在教人画画吗?”
明霞数完之后,蹦蹦跳跳朝他俩走了过来。
“哈哈,父王,这个是王八吗?”明霞指着兰姝的佳作脱口而出。
童言无忌,兰姝羞愧难当,将头埋得更低了。早在明霞转身之际,她已经松了男子的腰,总不好叫明霞亲眼目睹她与明棣相拥的画面。
她双目凝视底下被掀开的红莲,一张小脸艳得似朱砂。
“凌小姐画的是荷花。”
明棣倾身过去,伸手抚了抚明霞的脑袋,耐声询问,“你母妃没来接你吗?”
在外人面前被她父王疼爱,明霞心中扬起一股快意,她只念着自己的高兴,并未细听屋里细微的噗嗤声。
她不再欣赏兰姝的画作,同她父王对上视线,眼睛扑闪扑闪,期待道:“霞儿想在书院再玩会。父王,霞儿可以和永乐公主玩吗?”
“当然可以。”
即便宫里传出他父皇欲封皇太女的消息,明棣却并未将宫里的永乐当回事。若是成年男子,他倒还有几分忌惮,不过一小骇罢了,既是明霞愿意同她玩,他对此无甚介怀。
得了明棣的认可,明霞心下了然。
但玩与被玩,存着天差地别,她想,她定会好好玩永乐的。
明霞离去之前,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的两人,又朝宣纸上的王八望过去,戏谑道:“父王,您要好好教她哦。”
被一小孩嘲弄,兰姝羞愤欲死,她紧咬下唇,在明霞出了屋子之后,猛推他一把,“我要回家了。”
方才即便明霞过来了,她二人依旧紧紧相连,半点都分不开。
他俩像不肯分离的狗,连为一体的犬。
“朝朝……”
狼毫被他握在手上,他似是还欲教兰姝作画,羞得小娘子啐他一口,“明子璋!”
当年在宫女眼皮子底下戏弄她便罢了,今日他竟然当着爱女的面……
他伸手去摸明霞脑袋时,倾身之际,却也将桌上的毛笔又推进去了些。
她再也不想来上课了。
“朝朝,疼疼我。”
兰姝正欲撇下他离去,不料玉人剑眉微蹙,拉着她的素手仰视她,张口便向她求饶。
只手遮天又如何,不还是要求着她怜悯?小娘子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想玩,想玩坏他。
兰姝抿抿唇,舔了舔嘴巴,她张口欲言,却在下一瞬坐了回去,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娇娇怯怯献上自己的娇唇。
若是明霞回头,便可亲眼目睹,被她嘲弄的这位女子,正百般被她父王疼爱。
不止教她如何润笔,还教她男欢女爱。
兰姝早已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