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草的腥味和咸味,却由于正值夏季,海水被炙烤得滚烫。

“朝朝要更衣,子璋哥哥,夫君,抱朝朝过去。”

男子意乱情迷,而兰姝却憋不住,浑身胀胀的,偏生那人还可劲儿欺负她。

她难以启齿的需求却被他无视,她本想用力将他推开,可却被他牙齿不小心刮到了细腻之处,兰姝手指发软,颤了又颤,她娇纵地抱怨,“讨厌你,朝朝……”

明棣闻言,眼神清明了几分,他强逼自己挪开眼,而后迅速起身,双手横腰将她抱下床。

“夫,夫君,走错了,在那边。”兰姝扯扯他的里衣,出声提醒他。

“没错。”玉面郎君声音沙哑得不行。

正当兰姝好奇时,明棣将她抱放在梳妆台上,他却毅然决然转身离去。

平整的黄梨花桌面自是不如被衾舒服,离去的那男子未替女郎穿鞋,不止绣鞋,兰姝身上只着了一件歪歪扭扭的莲花小衣。

她蜷缩着足趾,垂眸看向自己细白的大腿,兰姝心里委屈,直觉男子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只是想更衣而已,为何将她抱过来,却任由她孤零零地坐在这?

她欲赤足落地时,那玉面郎君徐徐而来,宽而大的手掌摩挲她的后背,安抚道:“朝朝,不是要更衣吗?”

昏暗的铜镜里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也不知他是不是刻意为之,那镜子里面只能看到女郎的面容,兰姝眼前一黑,浑身散发着凉意。

“明子璋,放我下来!”

“宝宝,不是要更衣吗?”

他轻笑一声,继而伸手按压她的小腹,“朝朝,憋久了对身子不好。”

他会医术,且他故意使坏,修长的手指配合掌心给女郎的小腹打着圈按压。

未等男子将话说完,兰姝忍不住闭眸,她双手捂住双眼,不愿看镜中的自己。可她并未失聪,那羞人的声响经久不衰。

待那声音停歇,铜镜里他的神情专注,动作轻柔,找不出一丝错处。

可兰姝气在头上,一脚踩上他胸膛,恶狠狠瞪向他,“你欺负朝朝。”

女郎手心沾染了不少泪水,却也被体贴地照顾,他换了一条帕子细细给她擦干。

“不是抱朝朝过来更衣了吗?”

本是既得益者,却故意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偏偏女郎馋他身子,觊觎他的美色,他示弱,便让她气消了一大半。

“夫君羞辱人,下次不能这样了。”

兰姝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将玉足放下,又双手圈住他的腰,嗓音里充满对他的依恋。

外边天大亮,但屋里的视线还是有些昏暗,可若是兰姝抬眸瞧上一瞧,便知她搂抱的这人眼里充满戏谑。

他与朝臣结交时,尚且藏着恶劣的真面目,可一到兰姝这里,他却想叫她看看自己的本性。

是的,他于女郎面前,想卸下面具,不愿再做芝兰玉树的君子。他想弄坏她,弄哭她,而后再装模作样地哄她,叫她不能离了自己,让她心里只有他,再无旁人。若真有他人的位置,那也只能是他俩的子嗣。

伺候她,他甘之如饴,欣然往之。但与其说是伺候,不如权当他是在满足自己卑劣的恶趣味。

枝头上的盛开的鲜花固然美艳,可若是经风雨打过,却更让人心生怜爱。

他本想舍弃帕子,掐着她的腰怒咂,可到底怕吓坏了她。

兰姝不知他心中所想,她与他荒唐一场,浑身发软,幸而男子托着她的翘臀,才没让她坠下去。

屋外的小瓷面红耳热守在屋外,她听得仔细,室内有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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