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天真, 再次惹毛了男子。

“朝朝,叫夫君。”他耐着性子, 再度细声细语诱哄着这只懵懂的小狐狸。

“可是朝朝还没有成……”那个婚字被女郎咽入肚中。

明棣失了耐性, 他堵住女郎的丹唇,舌头往里面探入, 扫过她的上颚,噙住她的软嫩,吮吸她的蜜。

“哥哥……”

半晌, 兰姝喘不过气险些窒息, 她好不容易得了歇息的机会, 可这个称呼又让男子暗暗不悦。

“朝朝,想让我当一辈子哥哥吗?朝朝,你摸摸,可有妹妹能让兄长这般?”

明棣拉着她的小手攥住,兰姝面上一热, “哥哥,我, 我没有。”

兰姝刚醒,脑子尚未完全清醒,她急得快要落泪,美人柔弱垂泪, 好不可怜。明棣板着脸,并不为所动,非要现下分个好赖。

“可有妹妹能让哥哥上榻,吃你的舌头,揉你的软肉,让朝朝爽,嗯?”

兰姝被他咬住耳朵,好似她若不同意,这人就要将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朝朝,嫁给哥哥,可好?”

兰姝垂眸,她的唇缝死死抿着,并未张嘴。她捻磨手上的黏腻,下意识寻着源头堵住泉口,却不知男子脸上涨得通红。

男子误以为这只狐狸只是馋他,只想着玩他,将他当成小倌解闷,用完就丢。

正要发火,却听女郎开口,她声音轻飘飘的,“夫君,莫要负朝朝。”

小字是他取的,病了也是他来哄自己,陪着自己,兰姝很依赖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她张口包住。

“朝朝,不必如此。”

明棣直抽气,捧住她的脑袋,目光柔和,再也不是前不久那凶狠的模样。却在女郎咽下时,他眼尾泛绯,他的喉结也忍不住随之一动。

他尚且不知,若要两人同时快乐,那也是有些歪门邪道的,但他此刻却舍不得劳累她。

玉面郎君往她樱唇上望去,瞧见她两张瓣儿波光滟滟,像是抹了一层蜜,而那缝儿里边却藏着温软之物。

他朝她吻去,动作轻柔,将她唇里含住的津液吮了又吮。

小儿人是水做的,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宝宝,你是吃蜜长大的吗?”

兰姝被他搅和得急急娇吟,她想向他解释,自己不是金翼使。

可他身上的松墨香无孔不入,渗入她的肌肤,好似每个细小的毛孔都在迎接暖香,仿佛是那香有了意识。

她一愣神,随之而来的便是含糊不清的水渍声。

“哥哥,啊不,夫君……”

兰姝习惯使然,在她心中,早已将明棣当成自己爱慕的男子,可她唤了他哥哥这么久,岂能一朝一夕更改?

上位者只看结果,女郎犯错,紧接着便换来男子的惩罚,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戏弄,他的蛮横迫使女郎连忙改口。

“夫君,夫君,夫君……”

兰姝迫不得已,屋里回荡着她的娇声,她惟愿他高兴,也知晓此刻她该说什么才能让男子欢愉。

雅室生香,兰姝掩面降温,她唤累了,浑身都热热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她身上,她却嫌弃日光刺眼,一张芙蓉上徒剩一张香唇露在外面呼吸。

“夫君,朝朝想,朝朝想更衣。”

良久,兰姝吃力地捧住他的脑袋,本想叫他不要乱动,可她不知,因她改口唤他夫君,他却更热情了,丝毫不顾及她的诉求。

兰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大海中,碧蓝的海水,伴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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