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几块冰给毁了。一想到那可恨的冰,心里对徐青章也隐隐生出几分怨怼。她此刻默念阿弥陀佛,祈祷兰姝无碍,否则真是天要亡她凌氏子孙。

与那两位老人家情绪的起伏不同,兰姝不以为然,只因她对生孩子没有确切的概念。她虽幼时见过娘亲拜送子观音,可她的小脑袋现在也想不明白,子嗣对女子有何影响?她娘没有儿子,可她爹不也是只宠着她娘吗?若是她生不了自己的孩子,徐青章也能同旁人生下子嗣,莫非他还能因为自己生不了,就不爱自己吗?

但她娘,的确还想着生儿子,家里的送子观音她日日都拜着。

这会她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她爹好似并不关心凌科?她幼时就没见过他指导他功课。相反,爹爹虽然对自己严厉,却时不时教导她骑马射箭。若非自己讨厌书画,他定还要将他毕生所学传授自己的。

[1]摘自杨无咎《柳梢青·暴雨生凉》

[2]、[3]摘自王永彬《围炉夜话》

第84章 易孕体质

不仅仅是功课, 就连往年的节庆日,亦是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过的。爹爹因为时常要处理政事,经常不在家, 祖母又不喜她娘亲, 故而只除了中秋和正月, 他们往日里聚的少之又少。

凌科年岁和徐青章一样, 比她大五岁。她自三岁起记事,印象中凌科不单单只是与她关系不好, 便是她爹爹在家时, 她亦是没见过他对爹爹撒娇的,不像她, 整日就爱粘着她爹娘。

有一次爹爹抱着她举高高,她眼尖,瞧见凌科从另外一条小道朝他们走来, 三人相遇时, 凌科匆匆对他行了一礼便告退了。她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丹青, 还以为他是向爹爹请教的,没成想竟是偶遇。

她那时年纪尚小,分不清好坏,只知道他是兄长,眼下回顾往事, 好似她那次还叫了他一声,倒是不记得他有没有应她。但想来他应当是没搭理她的, 种种往事回忆起来,她的亲兄待她竟如此坏!幼时摔了她的糖,害她小小年纪便尝到了痛苦是何滋味。长大了自己还要被他管教,她心下万般委屈, 她想爹爹,想娘亲了。

坐在一旁女郎愣怔怔的,没瞧见她的丫鬟疯狂给她使眼色。小瓷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紧张,她心跳加速,额间冒着豆大的汗珠,奈何她小姐颔首低眉,半点没察觉她的不安。她见兰姝端起茶杯准备润喉,她眼神一凛,咬咬牙,悄悄上前一步,瞬间将那茶杯打翻在地。因杯中水是满的,故而迅速地溅在了兰姝的脚上,打湿了一只绣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小姐恕罪。”小瓷跪在地上,细心地将那些碎片扒拉到一旁,免得伤了她的小姐。

凌老夫人正和黄氏谈笑,却被下面那丫鬟打断,定睛一看,又是那个令她生恨的死丫鬟,淡淡道,“姝儿,你这丫鬟若是不懂规矩,就把她放到祖母院子里来,祖母给你调教好了再送回去。”

那茶水虽不烫,但穿着湿掉的鞋不仅难受,还有失体面。“无碍,是姝儿一时失手了,不关这丫鬟的事。祖母,可否叫柳叶替姝儿去拿一双鞋过来?”

老太太看着她俩,独自沉默半晌,转头对一旁的丫鬟说:“既是吩咐你,你便去吧。”

“哎,小姐,奴婢去去就来。”柳叶已经来了凌家好几个月,凌家主子不随意打骂人,事儿也不如她家里的活多,每个月还有银钱拿,便是嫁个汉子都没她这般舒心,她对当下的生活心满意足。

待兰姝进到屏风后,她坐下,又瞧了瞧小瓷,好奇问她,“小瓷,可有什么事吗?”

她刚才使唤老太太的丫鬟,就是猜到小瓷定是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说,此刻见她脸色苍白,又印证了几分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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