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鬼?反倒能印证我所言不假了。”

说完,他打量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俩人,阮红花依旧眼神凶狠,银鞭已从腰间抽出。公冶明倒是一脸淡然地直起了身,把刀收刀鞘里。

“他说的对,还不能伤他。”他对阮红花比划着。

阮红花挑了下眉,对魏莲狠狠说道:“我会时刻盯着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没必要的话……”

“我不会多说的。”魏莲笑道,“红姐姐,你也要相信我呀。”

“油嘴滑舌的。”阮红花瞪了他一眼。

夜色如墨般倾倒在渭河上,波澜微起的水面上,探出个小小的脑袋。

那脑袋完全被水打湿了,但有几丛桀骜不驯的头发,依旧在头顶上高高翘起。

白朝驹在水下屏息许久,他打小在海里玩,屏息的本事自然远超常人,在水下足足呆了一刻钟,才浮上水来。

他左顾右盼了片刻,见没有追上来的人。那和尚估计想不到他能在水下呆这么久,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

他在水面冒出一瞬,换了口气,又飞快地潜到水下。片刻后,靠岸的河边窜出个人影,一瞬间就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

白朝驹找了个隐蔽的树下潜藏起来,猴姑娘同他说过,五花记得他的味道,若是走失了,会自己来找他。

他有点忐忑不安。他现在全身都湿透了,散发着一股河水味,他自己都闻得出来。他担心河水味盖过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五花找不到他。

在树下蹲了许久,白朝驹隐约听到一阵水声。他往渭河上看去,黑漆漆的河面上,划过一道水线,有个小东西在快速地划水,往河岸游近过来。

只见一只小狗扑到河岸上,毫不犹豫地往树丛底下跑去,蹿到蹲在石头后的白朝驹怀里。

太厉害了,五花不愧是猴姑娘的狗,果然厉害!他在心里感慨道,一边伸手摸着小狗的毛。接着,松开另一只手的手掌,摊出一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大块的布片,铁皮,还有一撮头发。

当时情况着急,他胡乱地扯了块杀手身上的衣服,连带着袖箭也想扯下来,但只扯下一块铁片。最后关头,他担心这些东西还不够,在推开那杀手的同时,还把他的头发抓下来一把。

五花把头凑到他掌心,仔细嗅了嗅。嗅了许久,它忽地抬起头来,摇着尾巴,把前掌搭在白朝驹手上,邀请他跟自己走。

这下肯定能找到朝凤门的位置了,白朝驹想着。

那和尚没去追白朝驹,因为狗老大吸引走了他的视线。

和尚见仙酒师坠入河中,夜色漆黑,水里定也是黑漆漆一片,就翻身跃上船顶,等他出来。

他往白朝驹落水的方向看了许久,背后传来一阵哗啦声。他猛地回头去看,果真见到个红色衣服的人,湿哒哒地爬到岸上。

和尚直接追了上去,那红衣酒师慌不择路地逃跑,三两下跑进树丛里。他跑得并不快,和尚看得出来,他身手算是有两下子,但轻功平平,很快就能追上。

眼见俩人距离越来越近,和尚忽地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大抵是出于他身为杀手的警惕,他直觉这片看似空旷的树林,并不是空无一人,恰恰相反,潜藏着许多人。

追还是不追?若是能追上他,就能如门主所说那样,以绝后患,若是不追,唯恐夜长梦多。和尚扣起一枚铜钱,那其实不是铜钱,只是形似铜钱的暗器。

可那个红衣身影似乎对追逐很有经验,他在树丛里来回穿梭,就是不按直线走,暗器很难打中他。

空气中混杂着一股香气,不是泥土和树丛的香气,像是种迷香。和尚察觉情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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