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毒,一直是靠内力压制住,才没有这么快发作。白朝驹突然明白了,看来先前,他在金乌会帮自己逃跑时,这毒就在发作了。
尽管这样,他还是愿意让自己先走,他可能根本就没想活着出来。
白朝驹想着想着,开始鼻头发酸,他赶忙闭上眼睛,不想让别人、尤其是那个心思古怪的黄鹤卿,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李大夫,你要郡主找到药材,已经都找齐了!”徐芳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药材。
他才一进门,见到一个陌生的少女坐在木桌前,便愣住了,屋里看不到老李的影子。
“您先放着吧,我是李大夫的徒弟,我叫黄鹤卿,我来接替他治病的。”黄鹤卿神色自若地回答道。
“哦哦,好好好。”徐芳连连点头,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设定,他把药材放在桌上,说道,“黄姑娘,我先去柴房烧水,有其他的需要,随时喊我。”
“当然。”黄鹤卿嫣然一笑,“帮我把烧好的水用木桶装过来,要能装下一个人的那种。”
“明白。”徐芳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