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柏巡很无奈地扯开了一抹笑:“不然?今今,你是我最亲的妹妹。”
祝今散漫地勾了下唇角:“除了我就是祝维琦,比过她的底气,我还是有的。”
如果说之前祝今的私生女身份还能姑且算谣言的话,眼前形势,她没选择牵祝文朗的手出席,而是祝柏巡,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不就是想在媒体前扮一场兄妹情深的大戏?”祝今挑了下眉,“趁你那些缺德事还没做,先卖卖好形象。”
“缺德?今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按照我们商议好的条约,莱瑞会是你的。”
“嘘!”祝今忙掐了他一把,“大哥你疯了,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他们都坐得远,听不到。”祝柏巡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不会做莽撞事。
临到伴奏的钟声响起,两人就快踏上由白玫瑰铺满的长路,他再度出声:“今今,我执意要参与这环节,还真没什么二心。今天你也知道是什么日子、什么场合,谢家人、各方媒体都在看着。我得站出来,告诉所有人,你身后也是有人撑腰的。”
“无论我今后是否在祝家、无论我在莱瑞或是任何一家集团任职,你的身后永远都有人为你撑腰。”
祝今压根没想到祝柏巡会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她一直都知道她和祝柏巡是同一路人,相同的出身、相似的经历,他们彼此之间是能感同身受的,不过是因为在祝家极度扭曲的家庭氛围中长大,两人性子都有些冷淡,几乎没有几次机会这样开诚布公地谈心。
祝今没有想到祝柏巡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直到被他领到台子正中间,谢昭洲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祝今才反应过来,匆匆说声,谢谢。
祝柏巡将她的手交到谢昭洲的手上,然后两人互颔首,祝柏巡便离场。
见祝今有些出神,谢昭洲捏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祝今笑笑,轻轻地摇摇头:“没什么,谢昭洲,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这么幸福。”
沈可鹊说得一点没错,现在她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什么兴奋、紧张、无措,通通没有,只剩下一个念头,久久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她拥有很多人的爱,她是最幸福的一个。
由神父引导,宣念誓词,两人互道我愿意,而后呼唤对戒。
最后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相拥相吻。
轻轻的一吻结束。
祝今抬起眼眸,对上谢昭洲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在这一刻所有的爱意都变得具象化——
谢昭洲顿了下,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誓词。
这段结婚誓词,祝今在无数的影视作品或是其他人的婚礼上听过、见过无数次,甚至x刚刚还听神父说过一遍。
但当面对面地看着谢昭洲,听他无比虔诚地说下去时,那种感觉空前的不同。
“今今,我愿意与你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都爱你。”
“照顾你。”
“尊重你。”
“接纳你。”
祝今完全控制不住,湿润涌出眼眶,眼泪汇成水痕冲过脸颊。
从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祝今失去
“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末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