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祝今下定了决心好好地爱他,她会尽自己全部努力地去做。
属于他们的小家,她会好好地经营,过去不代表未来,祝今有信心自己能做好一个好老婆,或者是…好妈妈。
她和谢昭洲还没谈过这个问题。
但祝今猝不及地想起这件事时,两只眼睛亮了起来,觉得有一种名为希冀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膛之中,膨胀得几要溢出。
那是属于他们的未来。
充满希望和各种可能性。
祝今从浴缸里出来,舒服到全身的骨头好似都酥麻掉,她随手将湿漉漉的头发盘起来,进行了一整套的护肤流程后,站得有些累了,于是她便拿上吹风机,想去梳妆台前吹头发。
刚走出门,却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
谢昭洲不知何时进到了她的房间里,现在人正坐在那张复古纯黑真皮沙发上,西裤下露出了一小截踝骨,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矜冷气质,很成熟的性感。
听见了她推门的声音,男人将笔电合上,挑起眼睑,向她看过来。
祝今压根没想到新婚前夜,他会过来,她只系了张白色的浴巾,在胸上位置随意别了一下。
湿发被盘在发顶,但是还有水珠时不时地滴下来,在白皙的锁骨处流过蜿蜒的一路,然后坠进更旖旎的光景里。
谢昭洲有些急耐地滚了下喉结,目光轻落在女人的身上,不觉含义。
半晌,才扯了下嘴角:“老婆,这是……”
目光再度从上到下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儿,像是在鉴赏一件举世闻名的珍宝文物。
“这是给我的礼物?”
“…………”
祝今根本都懒得理他,但不得不承认,见到谢昭洲x的那一刻,她是欣喜了一下的。
两人都领证了很长时间,已经没什么必要在这种时刻再遵于什么仪式之前不能见面的礼节。
对于他们而言,这一夜更像是双双都没有繁重的工作,可以静静地享受时间、享受对明天仪式憧憬的一夜,弥足珍贵。
从心而论,祝今是想和谢昭洲一起度过的,可又怕两人一共处一室,就要天雷勾动地火,闹到无法收场。
她拖着早已经倦了的身子,往谢昭洲的面前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想得美,我都不知道你要来呢?怎么可能是为了你准备的。”
更何况,两人之间发生过那么多次,祝今对他的体力仍然评估不出来,他像是永动机似的,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累。
她平时已经尽力收敛着了,怎么敢在谢昭洲面前穿这种…那她怕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不给我看?那给谁。”男人哪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抬手钳住了女人的尖下巴,指腹在其上轻轻地摩挲,擦出些些的热。
祝今咬了下唇,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谢昭洲,总问这种问题,很有意思?”
她有时候甚至无法理解谢昭洲对她的占有欲,她随便多看哪个异性一眼,他都要别扭吃醋半天。
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觊觎她似的。
祝今每次都很严肃认真地同他讲道理,说她也没有那么有魅力,还不至于被他保护到这种地步。
“没谁,从来都没有谁。”她往前倾了些身子,两只手臂缠上他的颈间,拿鼻尖去蹭了蹭他的脸颊,“只给你看,好不好?”
明天就是两人的好日子了,祝今不介意在这种时候给他一点恰到好处的甜头尝。
谢昭洲很适用,全身的神经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