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开发的动作越来越多,面对彼此时变得越来越坦诚。
祝今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里充满他的身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变得越来越依赖他了,祝今觉得自己心中缺掉的那一块被渐渐地缝弥起来。
婚礼前夜。
祝今从谢宅搬家出来,但没选择回祝家,而是住进了寰东集团旗下的酒店,顶层总套,一个月前已经按照她的喜好布置得妥当,住得很舒服。
两人已经以夫妻的身份相处了太久,这场婚礼更像一场补给彼此的一次仪式感。
祝今心里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只有意味很深长的憧憬。喷雾香氛和浴缸里的水都已经放好,祝今宽衣解带,然后将自己整个地泡进去,她往后仰去,目光盯着天花板,想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
结婚。祝今在心里想到了这两个字。
她和谢昭洲这段婚姻的开始,拉得很长,确定婚约意向、领证、正式以夫妻的身份还是接触相处、还是明天的婚礼仪式,祝今居然一瞬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该从哪个节点才算得上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祝今张开手掌,托起温水,又任潺潺流流的水流下来,在浴缸里泛开涟漪。
在蒸腾的水雾汽中,她似乎回到了第一次被带到祝家那天,第一次见到祝文朗,那声“爸爸”生涩而别扭地堵在喉间,那是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后来花了很长的时间,祝今才接受了祝文朗并没她想象中那样爱她的事实,她的“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完满幸福,充满爱意和尊重。她彼时年纪小,只知道一味地向他们讨好、示弱,以此为自己谋得一方生存的空间。
只可惜到最后最后的现在,那个曾经寄挂着她憧憬和希冀的家庭,彻底地支离破碎,化成了一具空壳。
两周之前,祝柏巡抓住了祝文朗在任期间的一个财政漏洞,并以此相胁,要求祝文朗和程荣让渡他们手中百分十的股份。
这事到现在都还没定论,但莱瑞上下早已经乱成一团。
谁也没想到祝柏巡身为祝文朗的儿子,居然会在这种时刻选择将利刃调转方向,直逼向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有祝今能理解他,她也同样经历过,那种充满希望、却又全部落空的惆怅感。
祝文朗很擅长玩粉饰太平的那套,在他万事太平的借口之下,似乎所有的过错都是他们的。
祝柏巡选择用这种不算体面的方式反击,完成自己的“弑父”;而她一直无声压抑自己的情感,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有幸遇到谢昭洲才重塑了血肉,重焕新的生机。
归结到底,或许都因为他们来自一个不太幸福的家庭,以私生子和私生女的身份,遇到了很多本就不必要存在的恶意。
上一辈爱恨情仇的恩怨,原本是轻如鸿毛的一句爱过或没有,可落下到了他们这一辈的身上,却成了压得人难以喘息的重砣。
祝今其实没什么信心自己能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
可是谢昭洲的出现像是否定了她的所有不自信,他是很完美的男人,似乎靠近他的一切都会被感染地晕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也变得完美。
似乎只要谢昭洲对她的爱还在,他们就能永远幸福。
祝今骨子里不是胆小的人,不过是之前受过了太多次的伤害,她的潜意识为求自保,将那一面紧紧地锁起来,叫她不要心动、不要去爱、不要再轻信任何承诺和保证。
但那层厚重的冰壳,被谢昭洲的滚烫尽数融化,他轻轻帮她扫掉了所有的冰碴,然后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