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修长的两指夹着香槟酒杯,抿了一口,绵密得好似泡沫在她的舌尖荡漾开来,祝今后仰靠着墙。

全身提不起劲,从指尖到趾头都酸软无力。酒红色的旗袍将她的肤色衬得雪白,纤细的腰肢被紧裹住,像沙漏最细的一段。有风吹过来会微微带起裙摆,将她纤细白皙的小腿露出来,尤其是嶙然的脚踝,性感似人间尤物。

祝今闭目休息,她没带手机不知道时间,只和自己说休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够。

可还没喘几口气,耳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地毯里,很闷重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谢昭洲去而复返,微蹙眉:“怎么了?又有人需要打招呼么。”

语调慵懒,因为绵绵得没什么力,所以显得格外柔软,像是撒娇似的。

等了几秒钟,不见人应声,祝今只要强撑着睁开眼,看过去。

来人哪里是谢昭洲,而是祝维琦。

因为落在地毯里,高跟鞋和皮鞋叩地的声音分不太出来。

祝今将酒杯放下,立即进入戒备状态,眉梢微挑。

“谢家给你撑的场面倒是够气派。”祝维琦先发制人,“今天给你装爽了吧?”

“是很爽。”祝今听得出她的讽刺和挖苦,笑了下,应下来。

她一分钟都不想和祝维琦待在一个空间里,抬步就想走。

两人肩膀相错,祝维琦直接拉住了她:“祝今,你得意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些,都应该是我的吗,被谢昭洲放在手心里捧的、被谢家以最高礼遇迎娶回家的,都应该是我才对。”

“你就是个小偷,偷走了爸爸、我的妈妈,还有我的男人……”

“什么时候谢昭洲成你的男人了?”

和祝维琦的声嘶力竭相比,祝今平静得太多,语气和平时几乎没有半点不同,不过足以一击致命。

“那次聚会,妈妈带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最华丽的珠宝、最好看的裙子,都在你身上,谢昭洲都没看得上你。祝维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祝今往前逼近了半步,气势几乎是压倒性,“意味着有这些外在的加成,他都看不到你;何况这些东西,不会一直在你身上,祝维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抢了谢昭洲。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选你,更何况现在他是我的丈夫,等晚宴在媒体面前公布订婚,这就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全世界只会认我一个谢太太。”

“是么?”祝维琦微仰下颌,弯了弯唇角,“就怕等媒体宴时,某人会沦为整个圈子里第一个被当场退婚的人。”

祝今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位好姐姐,觉得不太对劲。

以她对祝维琦的了解,她那点脑子,也就会在背后使使坏招,在她面前还敢这样有底气地叫嚣……很奇怪。

“祝维琦,你把话说清楚。”

“祝今,你脚踩两条船,和江驰朝缠缠绵绵、旧情复燃,还有脸勾。引谢家太子爷,你多大的胆子?”

“…………”

祝今觉得她疯了:“祝维琦,奉劝你没证据的话最好别说。”

“没证据又怎么了?”祝维琦耸了下肩,“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人言可畏。”

祝今后脊一凉,眉头紧跟着蹙紧。

她突然想到刚刚在休息室时看到那几条热度明显反常的词条,心里笼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真相到底是怎样无所谓,但你觉得谢家、谢昭洲会要一个在舆论漩涡、从头到尾都是黑料的谢太太吗?”

祝维琦顶上前,轻挑了下眉,明晃晃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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