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秒,祝今就接纳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接吻。
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凉薄、讥讽、嘲笑、辱骂,如潮水般涌至而来,缠得她根本喘不上来气。她在凛冽寒风中孤身发抖,太渴求被完全的滚烫填满的感觉。
她情难自禁地口允了口允他的唇//瓣。
谢昭洲感受到,抬手钳住她的后脑勺,吻到最深最深的里面,烫得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谁教你把所有脏水都揽到自己身上的?”
接吻后的嗓音变得低哑,混了沙砾似的,有种淡淡的颗粒感。
他拿指腹轻轻摩挲过女人红艳水润的唇瓣,生出了些些许的热,郑重地开口,算保证或是发誓:“祝今,我不是不绅士的男人。”
谢昭洲抬手解开身前的纽扣,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祝今的肩头,把她揽进怀里。
不知道她怎么搞得,客厅里很冷,他怕她湿着身子着凉。
“十二月了,不怕着凉?”
他语气很轻,里面的责怪和关心几乎要溢出来,谢昭洲滚了下喉结,将多余的情绪克制下去。
祝今整个身子都发麻,快软成一滩水,任男人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带着她一步步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谢昭洲转身到窗边,将窗户关上,又折返回来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高。
祝今安静着,看他走来走动,面无表情地。
她猜不透他,不懂他为什么刚刚那样说、不懂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体贴入微地照顾她,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谢昭洲又走过她面前的时候,她仰起头,眨着眼睛,抬手拉住他的衬衫袖口,扯了扯。
“谢昭洲,你看到热搜上的词条了吗?”
祝今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来解释谢昭洲的所言所作所为。
谢昭洲顺势坐下来,将她翻过来,捧在自己的大月退上坐。
他笑了笑,第一次看祝今这样懵懵懂懂的笨拙模样,他很珍视,想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谢昭洲点了点头。
祝今:“那为什么……”
谢昭洲两只手掌扣着祝今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不用去看他也猜到那大概已经被他惹出红晕来,祝今身子明明很娇气,比她以为的要娇气得多,皮肤柔软又光滑,随便碰碰就红。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的胆小和退缩。
在生意场上,谢昭洲最不喜欢这种人,未战先怯,很不大气。
可现在不是生意场合,他沉眸注视着自己怀里的这只胆小鬼,只能感觉到无边无际的心疼。
“祝今,我不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不用你挡在前面护我什么周全,更不用你去拜托前男友来换我清白。”
他的嗓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像教堂圣钟被敲响,荡开余音,和祝今的心脏产生了一种很莫名的共振。
她垂低眸子,像是一头自愿走入谢昭洲温柔陷阱的小鹿,无措得连眼神都不知该往哪放。
谢昭洲改变了心里的想法,今天仍是美好的一天,足够完满。
那些无聊的抹黑,没能打扰到这个静谧夜晚的半分,反而让他看到了祝今这样楚楚的一面,他一颗心都化了,像能掐得出水。
这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