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不知道这样的气息来源于什么,却在这样熟悉的气息中安然睡去。
因为……很安全。
……
而在另一边,邵泽白正双手举着牌子,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只蠢蠢的粉色兔子了,他恶声恶气地对着自己面前的哨兵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哨兵外貌英俊,面色却有些过于苍白,不说话的时候像尊没有表情的雕像。
邵泽白这个时候就知道了玩偶服的好处,至少它可以把他的表情都挡住,不至于让自己露出警惕或者心虚的表情。他已经认出来自己面前的哨兵是谁了,他在庄城的小旅馆里的屏幕上见过这个人——赛尔特少将,那位去世的向导顾决的哨兵。
“我听见你在喊一个叫做‘gujue’的人。”赛尔特缓缓开口说道,他的表情很平静,绕在他身边的西伯利亚虎却显露了他烦躁的心情,他甚至没有心情去收回自己的精神体。
邵泽白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冒冷汗,他虽然他看不见那只西伯利亚虎,但不妨碍他站在这个人面前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只能扯着嗓子喊道:“不行啊?”
“他是你什么人?”赛尔特问道,他的语气冷淡,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束缚自己的五感上,以免自己过于狂躁。
“我哥!”邵泽白脱口而出,说完又在心里“呸呸呸”了好一会儿,依然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赛尔特沉默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白。”邵泽白想都不想就编出了一个名字,心里却更加郁闷了。
赛尔特没有立刻说话,闭上眼,将自己从眼前的幻象中挣脱,这几天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对了,经常会陷入神游,甚至是看见幻觉,有的时候转头还能看见顾决的精神体鸿鹄睡在桌子上,再一看却又消失了。
好不容易再稳定情况,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大型玩偶问道:“你们是从其他城市来的?”
看着眼前的人没说话,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说法没有出错。
“很抱歉打扰你了。”赛尔特微微颔首说道,想了下,又随手抽出一张卡递给了邵泽白,“算是赔偿。”
邵泽白很想学以前偶然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愤怒地拍开赛尔特的手,大喊“我不要你的臭钱”,但是事实上,他一想起顾决走前说的那句“接下来,我们是睡大街还是睡房间就看你的了”就有点胆寒。以他对顾决的了解,顾决是绝对不可能去睡大街的。而作为一个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男子汉,他在面对赛尔特的卡时,可耻地沉默了。
赛尔特也没有多说,将卡一塞,转身就走。只要他们用了他的卡,他就能够知道他们在哪里。
邵泽白看着手上的卡,再看看赛尔特的背影,最后还是小心地收好了,准备等顾决回来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应付这群在自己边上又跳又喊的小孩。
顾决和他之前说的那样,在六个小时之后回来了,而且他的手上还提着好几个袋子。
脱下玩偶服,领了工资在便利店里等人的邵泽白也看到顾决手上的袋子,里面有鸡排有蛋糕有奶茶,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是没钱吗?”
枉他以为是真的没钱了,为了防止出现两个人睡大街的情况,还收下了那个人的卡,早知道他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骗你的。”顾决伸手让邵泽白接过去。
邵泽白气哼哼地低头去接,正好看到了顾决手上写的那行字——有人在盯着我们。
邵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