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琥珀色酒液,嘴角耷拉下来,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他们迟早会追过来,不过那个老家伙培养了手下这么多年,最后就只养出了你这种窝囊废吗,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男人不自觉地握紧腰间藏着的刀,连带着肩膀附近一带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你在走前朝他开了一枪……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他说过我是他的骄傲。”简斯理说到这句话时眼神放空了一瞬,盯着面前的酒杯,不知透过那片晶莹的色彩看到了什么,末了放下杯子,重新扬起笑容,“罢了,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关掉身上的定位器和窃听器,然后去给我那亲爱的父亲发送求救信号,让他把追踪我的眼线全部撤掉。”

他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向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起来,微微歪着头,表情在旁人看去几乎显得灿烂:“如果他不答应……我就将你的脑袋割下来邮寄给他。”

另一边,隋子遇坐在单独小隔间的扶手沙发上,一只耳朵里戴着隐形耳机,一边和执行局的下属通话,一边用通讯器翻阅着负责人给他发来的资料。

对方按照他的要求,带着人往那位死者银行家名下的私人银行走了一趟,因为是以执行局的名义,银行代理人不好拒绝他们的要求,只得放开了内部的搜查权限,但各项数据记录加起来过于庞大冗杂,哪怕隋子遇已经将调查范围缩小到了最近半年,最后负责人发给他的资料之厚依旧可以用海量来形容。

隋子遇在数不胜数的混乱交易记录中一项一项仔细地看过去,他的排查工作做得专注异常,十分钟过去后,他在其中一项交易记录的贷款方姓名上标了个记号。

汉德计程车有限公司,随处可见的名字,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大概是创业初期需要启动资金,最近三个月贷款与还款的交易记录高达一百多项。

施威特酒庄,有固定的存款记录,存储方式为现金,大部分以店铺名义向银行汇的款项都是用现金方式,但和其他店面比起来,这家酒庄每天的营业额仍然高得吓人。

如果只是这两条信息还不足够,隋子遇又在另外一条交易记录上画了个圈,这是以银行名义向境外某家公司汇去的贷款,隔日就有了对方公司的还款记录,由于托洛的对外汇款政策,每一笔交易都额外附带着相应比例的加征税,类似的记录潜藏在数据海中,被隋子遇找到了十几条。

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敲了敲隐形耳机,对面的负责人即时回应道:“什么事,执行官先生?”

“用局里的系统查一下我标记的这几家公司,告诉我它们的注册人和注册日期。”

“好的,执行官先生。”

几分钟过去,负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施威特酒庄是斯蒂特酒庄旗下的一个挂名品牌,注册人就是斯蒂特先生本人。”

隋子遇一边看资料一边“嗯”了一声:“继续。”

“汉德计程车公司,注册时间是今年年初,它的创始人是一位二十三岁的女性,系统显示她的户籍在托洛下城区。”负责人继续说,“那几家境外公司不在我们的数据网里,暂时没法知道它们的信息。”

“接着查。”隋子遇眼皮都不抬,“再去一趟银行,直接问代理人要和那几家公司签署的贷款协议,交易记录里设置的利息加上外汇税已经超过了正常区间,他们多半私下签过另外的交易合同,如果拿不出来,就直接带着记录去向法院申请查封。”

“好的,执行官先生。”

隋子遇还想说什么,但刚张开嘴唇又合上了,对面的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头的动静:“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执行官先生?”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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