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诗画、沈杜若和东方霸气照例徜徉在知识的海洋,唐凌经巫厉焰引荐见到了巫山神使,又经过一番激烈的口舌交锋。唐凌舌战群雌,并不觉得被刁难,巫山避世甚久,她们对外人抱有戒心是可以理解的。经过唐凌一番强势输出,众巫山神使的戒心稍微降了一些。
巫厉焰笑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咱们还得去布置月信节的会场呢。”
唐凌主动请缨道:“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去帮忙。”
然后唐凌的操作就惊呆了巫山众神使,她怎么什么都会?巫山神女只能觉醒单一巫力,没有觉醒双重巫力的先例,而唐凌则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八属性元力全开,简直就是全能的所在。
“咱们是不是太自大了?”巫秋水向身旁的巫惊雷叹道,“咱们不该如此小瞧修仙界的女人。”
“未必,一人强,不算强。”巫惊雷努嘴道,“说不定修仙界的女人还是草包,咱们不能被她的一面之辞蒙蔽,还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
第三日,唐凌被一阵喜庆的锣鼓声惊动了,她走出巫厉焰的小院,看见一排花车锣鼓喧天地从院门前走过,花车两旁站着一排盛装打扮的巫山少年,她们手提木桶,激动地向外抛洒红色颜料,唐凌被突如其来的泼水溅了一脸星星点点的红。巫山少年喜庆地喊道:“月信节快乐!”
这一排共四辆花车,花车形式各异,一辆做成了小白兔,车周支着两只兔耳朵;一辆花团锦簇,全是缤纷夺目的绚丽花朵;一辆是振翅高飞的凤凰;还有一辆是蚌壳状。
巫长风扯着嗓子喊着:“巫上法、巫修文、巫少言、巫少商,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月信节快乐!”
凤凰花车上站着一位穿着纯金色盔甲的高挑少年,她闻言端起手中的法器,向巫长风射出一大波红浪,猩红的颜料润了她的胸襟,濡湿一大片。唐凌问巫长风:“这是什么?”
巫长风答道:“这是用血见愁调出来的红色颜料,不沾色,洗洗就没了。”她指了指花车上的少年,“这是今年在巫山初来月信的少年们,这花车都是她们自己和亲朋好友合力做的,代表着她们的喜好,彰显着她们的个性。她们会坐花车走遍巫山,傍晚的时候会在广场参加巫力觉醒仪式,那才是重头戏。”
花车走过巫厉焰院落,车后跟着一长串人群,那是跟随花车脚步围观的巫山人,有骄傲的巫山神使,有兴奋的巫山少年,有激动的巫山小豆丁,有满脸歆羡的巫山少男,还有被喷了一脸一身红的宋诗画、沈杜若和东方霸气。
宋诗画上前拽过唐凌的手,“走,跟着一起游街去。”
唐凌跟在人群后面一起欢呼雀跃,沈杜若递给她一个木桶,唐凌一脸诧异,“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沈杜若笑道:“路边的人家给的。”唐凌学着巫山少年的样子,把桶里的一滩红抛洒给路旁的巫山人,“月信节快乐!”
走着走着,唐凌的旁边多了一个女童,上次那个在童稚园童言无忌的巫尚章,她嫌弃地瞥了唐凌她们一眼,“我娘说,你们修仙界的女人都没有月信。”她停下脚步,叉着腰数落道:“你们都没有月信,过什么月信节。”
唐凌没想到她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女孩给看扁了,她挺直腰杆道:“我要说我们都有月信,量还特别大,你信吗?”
巫尚章提溜着眼珠子转来转去,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好吧,我娘还说了,你们和修仙界的女人不一样,我信你。”
宋诗画好奇问道:“你娘是谁啊?”
巫尚章自豪地挺起胸膛:“我娘叫巫晨光,她是巫山最优秀的光使。”
沈杜若问她:“你娘人呢?你们巫山孩子不能离开大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