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消息。

赵政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累了一天,乏了。”嬴政看向人,“今日,便早些用膳休息吧。

明日也该搬回咸阳宫了。”

身心俱疲,今日发生的事,好的坏的都有,压在人的心头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他们也并非需要酣畅淋漓的性\事,就这样温柔缱绻地相拥而眠,也未尝不好。

·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答应韩国割地求和的要求,而是一举攻下了新郑,为了那天能来的快一些,也出于多番考量。

攻下的韩国疆土设为颍川郡,该派可信有能力之人去治理颍川,韩地皆是韩国遗民,要潜移默化地让他们成为大秦的子民非一日之功。

文化教育政策缺一不可。

而嬴政的含光剑也回来了,久未出鞘,却依旧锋利。

一朝贵族沦为阶下囚,有些人坐在囚车里过来的,而有些人则是跟着士卒们徒步而来的,身为贵族,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春寒料峭,衣着单薄,淋湿在雨幕里,嬴政在人群里很容易的便瞧见了张子房的身影。

小小的一只,约莫十岁左右的年纪,雨水润湿了长发,背脊挺得笔直,一双眼眸明亮,唇红齿白,等长大了或许也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

“那个小孩,跟朕走,敢不敢?”嬴政双手将剑抱于胸前,站在檐下眼神语调略带几分挑衅,对付小孩子却是最有用,特别是这种骨头硬的。

张良抬眼看向眼前的人,眼底染上了几分怒意,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敢,怎么不敢。”

“让他出来。”嬴政示意士卒道。

嬴政戴上斗笠按着自己的步调行走,张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走了那样久的路,想必脚都磨破了吧。

嬴政嘴角噙着笑,却也没有等他,

他将人一路从咸阳宫带到了咸阳城外,很长的一段路,经过街市民居,然后在郊外的小路旁停了下来,将斗笠随意盖到了小孩子的头上。

张良倒是傲,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丢在了地上还踩了两脚,仰着头看着人:“带我来这里做甚?”

“你不觉得这里杀人埋尸,很方便吗?”嬴政调侃道。

“我都是阶下囚了,还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张良嗤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你叫什么?”嬴政问他。

“哼。”张良不打算告诉对方。

“你不告诉朕也知道。”嬴政无奈。

“张良。”张良这才吐出了两个字。

嬴政蹲下身去与之平视,雨珠淅淅沥沥地落在了发间身上,带着几分寒意,这小孩还穿的如此单薄:“朕叫作赵扶苏。

你恨大秦吗?”

“废话。大秦害我国破家亡,岂能不恨?”张良翻了个白眼,对人的举动有几分不解。

“你方才从咸阳宫中出来,看到了什么?”嬴政也不恼,双手搭在人的肩上与人对视,又问了一句。

“什么也没看到。”张良咕哝了一句。

“不,你看到了。”嬴政反驳他,眼底蕴着笑告诉人,“咸阳城中沿街叫卖的景象,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法治严明的景象,少偷窃之事,多自给自足之人。

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张良双手微微握拳,他显然是敌不过眼前这个成年人的。

“七国都曾是周天子的子民。你们大韩有如此盛世景象吗?如今乱世,今年你打我,明岁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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