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寡人。”

“是。”下面的人又跪了一地。

这是什么荒唐的决定,嬴政无奈,他怎么不知道赵政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呢?一般王上都是给个信物,见此物如见寡人。

这样已经是很大的权势了,哪有这样的?

二人用余光交流着:

“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吗?”

“先生就是寡人的信物啊,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寡人。”

“你这个位置不如由我来当,当真是荒唐。”

“好。”

……

嬴政如今的官职并不高,却莫名的因为赵政的一句话越过了丞相去,不免觉得好气又好笑。

“长安君以王公之礼厚葬之。”赵政又道,“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晚宴便取消,各自歇息去吧。”

这次的及冠礼算是成了还是没成呢?

嬴政不知道,之后二人更衣,这样的服饰到底不如常服舒适。

“先生,成蟜如今才十八岁。

但是他死的时候,我没有同情,也没有恨意。”赵政有时候觉得自己冷血的可怕,明明是自己的王弟,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是世道的错,还是他这个王兄的不称职?

“你已经很好了,这是他的选择。”嬴政冷哼了一声,“你是不知胡亥杀了多少兄弟姊妹。”

那些兄弟姊妹,明明没有招惹他,却也欲处之而后快。

“胡亥是谁?”赵政很快地抓住了重点,眼神微眯看向嬴政,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我的另一个儿子。”嬴政觉得这个问题很危险。

“多少兄弟姊妹到底是多少?”赵政又问,坐在那个位置上,那时候的先生并没有自己,赵政其实稍微揣测一下,就知道嬴政的后宫不少,可即便如此,在听人提及的时候,还是泛着浓烈的酸意。

几十个?嬴政第一次觉得自己口不择言,为自己的言语而感到后悔,这样的数量是他能说的吗?但他又不想骗人,可若是如实相告的话,结果如何,他也不敢想。

嬴政第一次那样迫切地希望有人来救救他,却也是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嬴政收拾好了衣裳:“我去开门。”

嬴政蹙眉看着跪在门前一身戎装的将士,或许是从韩国匆匆地赶来咸阳的,片刻也等不得便赶来禀报,想来是捷报,看来今日的确是个吉日:“有要事禀报便进来吧。”

嬴政让开了路,放人进了屋子。

“腾将军和王翦将军于月前攻下新郑,如今带着韩国的王公贵族和金银财宝班师回朝。”士卒跪在地上向赵政禀报。

“韩非公子怎么样?”这话是赵政问的,他当然醋韩非与先生的关系,可他也知道是韩非救了先生,知恩图报,何况先生担心韩非。

嬴政只微妙地看了赵政一眼,并未开口言语。

“我等并未看见韩非公子及其家小。”士卒又答道。

赵政看了一眼嬴政,也并未说什么,沉吟片刻又道:“辛苦了,你先退下吧,等到众将士凯旋归来,寡人再为你们接风洗尘。”

“诺。”士卒风尘仆仆星月兼程地赶回来,也就是为了禀报这样一个消息而已,可就是这样一个消息,却是值得所有人高兴的。

母亲盼来了她们的儿子,妻妾盼来了她们的丈夫,子女盼来了她们的父亲。

而秦国攻下一国,其余五国无不畏惧于其威势,统一便是指日可待。

“韩非或许归隐山林了。”嬴政想,没有消息便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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