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面对任何风雨,他都会对她们最好,一视同仁地呵护她们长大。
她们会像春兰、夏荷、秋菊、冬梅依时节绽放,他就像耐心的园丁一样照顾花开。
至于母亲的怒火?没办法……他只能把这排到后面了。苏雅莉现在是他的天,母亲的暴怒与失望他还可以顶得住,但他的天塌下来他是顶不住的。
第二天楚修早早起床为苏雅莉做早餐。
在苏雅莉还没醒来的时候,楚母的电话打来了,不可思议地责备他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又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一次他冷静地反驳了母亲,没有再产生动摇。他妈在电话那头终于长叹一口气:“唉,那就先照你说的办吧。”
“妈,哥哥他怎么了?”学校医务室,干净整洁的病床上,腺体一圈缠绕着绷带的楚涟抻长脖子询问。
楚母连忙把他按住:“小心别动弹,你这小可怜……怎么把重要的地方伤成那样。”
事实证明楚母昨天火急火燎到了学校是正确的,据楚涟自己说,他吃感冒药的时候拿错了药,导致他的发情期提前,甚至腺体也出了些小问题。
楚母担心得要命,她咨询了校医,又在楚涟再三保证没什么问题的情况下才没坚持把小儿子送医院,而是让他留在医务室里观察一天。
“妈妈,哥哥他那边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你们刚才在吵架?”楚涟直直地盯着母亲。
“你哥他……”楚母一脸疲惫,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虽然楚修干了这么不光彩的事,但一家人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对楚涟说,“你哥他怀孕了。”
“哦?”omega精致美丽的脸上,一向柔美无辜的表情开始寸寸碎裂,但怪异的是他并不惊讶于“他哥怀孕了”这件事本身,而是一字一句道,“是谁的呢?”
“这不光彩,还是别问了。”楚母回避掉小儿子的眼神。
……
“说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过年了,你们公司应该也快放假了吧,你怎么回家呢?”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完早餐,楚修忙着收拾着餐盘擦桌子洗碗。听到苏雅莉这么问,楚修思考了一会儿,说:“到我们老家县城坐高铁也就六七个小时,我应该就坐高铁回家吧。你呢?”
“我过年一般都是去帝都过的。”
苏雅莉她爸早死,所以她奶奶爷爷对她妈意见其实非常大,多年以来,苏开宸逢年过节必把女儿派到帝都,让这个出色的孙女,代替自己抚慰两个位高权重老人受伤的心。但今年办理遗产继承后,她已经提前在法国与奶奶爷爷相处过了,“不过今年我应该不急着去帝都,反正我也没事……要不跟着你坐一次高铁,回你家玩两天吧。”
“啊?”楚修惊得动作都顿了一下,“如果你也要去,我怎么可能让你坐高铁呢,还是买机票吧。还有就是我家特别普通,你会不会住不惯?”
她乐了:“虽然我不主张吃没必要的苦,但我也绝不娇贵。坐个高铁和住个平房都受不了的人,将来又怎么成得了事呢。”
楚修笑了笑,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你已经很厉害很成功了。”
她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一下:“傻瓜,你懂什么。我还不够成功,我要更成功,比谁都成功。”
楚修本来也没把苏雅莉说要跟着他回老家的话放心上,却没想到三天之后女孩真的跟着他一起出发了。
“出来这么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