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泪眼迷蒙地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可怜兮兮地求饶:“别、别说了,求求你。”
她那个C开头的字眼被堵住,只好笑笑:“连这两种都分不清,哥哥果然是猪。”
睡觉之前,女孩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小巧的礼盒递给楚修:
“拿着。”
他一脸不解,但肉眼可见含着几分期待与欣悦地接过:“谢谢,”顿了顿,“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暖黄的灯光立刻落进盒子里,将一对银戒衬得愈发清透。
是她发给他看过的那对星轨戒。
银质的戒身打磨得细腻光滑,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戒圈内侧刻着细密的星轨纹路,顺着光线流转,竟像真的有星河在上面缓缓流淌。更妙的是,星轨的交汇点藏着极小的玫瑰浮雕,花瓣的纹路被雕刻成了法语的诗句,在指尖摩挲时,能触到柔软的凸起。
“谢谢,很漂亮……”
楚修的呼吸一顿,指尖轻轻拂过那枚玫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几乎让他战战兢兢了。
“在巴黎定制的。”
苏雅莉挨着他坐下,眼神也跟着落在戒面上。
诚然这枚戒指的物质价值远远不及苏开宸让苏雅莉送给叶言的稀世珠宝,但这份礼物中所蕴含截然不同的心意却是不言而喻,“想听我给你念上面的法语诗吗?”
楚修点头。
优美和谐的语言在她嘴里,就像小河流水潺潺而过。这个聪明的女孩大脑有用各种言语描写的无数诗篇,但这一首显然她是非常欣赏的——就连楚修这个门外汉都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真诚与浪漫。
“真好听。”
他白皙的脸上又开始绽放云樱。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bea温度过高的脸,面不改色地轻轻说:
“Jaime bien mon iris——意思是我很爱我的鸢尾花。”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脑海里炸裂了无数烟花。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雅莉照例像抱大型毛绒熊一样,把他背对着搂到自己怀里。她再一次通过啃咬腺体的方式短暂地标记了她的bea,自从苏雅莉出国后,有一段时间没被触碰的腺体遭遇穿刺,让楚修感到十分疼痛,但他还是主动地央求了他的alpha标记了自己。
他的态度让女孩感觉十分受用,在熟悉的鸢尾花香里,她没有防备地睡下了。待她睡着后,楚修慢慢摸起来,打开手机把明天的手术预约给取消掉,并且发短信告知了楚母这一情况。
这个白天还像内部已经开始碎裂的树一样脆弱的bea,这一刻内心重新丰盈坚强起来。
无论如何,这是她和他的孩子,他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说不要就不要了。
虽然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十分可笑,但事实就是,这个仅仅读大学的年轻女孩,现在已经成了楚修心灵上依靠的避风港。
关于孩子的事,他必须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与她一同决定。
如果她说不要,那他就去做流产,如果她说要,那他就不惜一切代价生下来,最坏的情况是她震怒到直接让他滚蛋,孩子和他都不要了,那他就带着孩子离开。
不过这个最坏的情况其实客观来说也谈不上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谁能永远与这个平平无奇的b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