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的,我们都逛逛,不一定全部都去。”

时溪起了坏心眼,眨巴眨巴大眼睛说:“那不如就在这里?”

李聿淮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发烧还没好?”

四目相对,时溪扑哧一笑,“我只是想着泳池婚礼派对,好像也不错。”

“我不希望新婚之夜抱着一个发烧的妻子。”

时溪啊了一声,面色微红,“谢谢你昨天照顾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那是发烧,不是醉酒,李聿淮瞥他:“你又忘了?”

时溪没忘,但也不敢提,他怯怯地瞥了眼李聿淮的嘴唇,嗖一下移开眼,他唯一记不起的就是,到底亲了没有。

这个念头烧得时溪越来越慌,捏着册子的手攥紧了,左脚踩右脚。

时溪身体小小的,手是,脚也是,李聿淮垂眸瞧着,全部映入眼帘,忽而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时溪心说这不是你给他们定的机票吗,但还是回答了:“晚上六点。”

“正好能跟他们吃顿晚饭。”

时溪问:“你的朋友呢。”

“有个人出事了,暂时来不了,送了礼物过来补偿。”李聿淮兴致不高,似乎对这个朋友出事一点都不关心。

时溪不了解他们这个阶层的圈子,他下意识的不想融入,于是也没开口多余的问其他问题。

“选好了吗。”

李聿淮的嗓音将时溪从遥远的地方拉回现实,他点了点头:“海岛不错。”

李聿淮哂笑:“看来你很想发烧的跟我度过一整晚。”

时溪得寸进尺地嘟囔着:“哪有那么夸张,这次是意外。”

“会很烫。”

时溪一愣,李聿淮笑了声,没回答,“再选几个备用。”

……

烧是晚上退的,三十六度五,还有一点点,不过可以忽视了,连琮,李闵,还有骆星洲是晚上八点过来的,下了飞机得往山上开一段路才到庄园门口。

时溪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好办婚礼,太麻烦了。

连琮带来了老家那边盛产的水果特产,骆星洲则买了礼物,暂时放在酒店里,打算晚点拿出来,他们是客人,不好空手而来。

李闵连钱都没带,按他的话来说,没钱就找李哥要呗。

他兴奋死了,这几天狂发朋友圈,李家里没人不想跟李聿淮套近乎,李闵一开始也不能,是认识了时溪才有机会接近的,李彦要羡慕嫉妒死了。

李聿淮撤掉了一部分服务员,餐厅区域里,就他们几个人,他今天也换了件比较休闲的衣服,袖口挽起,神色慵懒,多了几分亲切的意思,但他再怎么亲切,都还是几分疏离感。

中途李聿淮接了个电话,走远了,骆星洲忽然凑过来说:“小溪,晚上你过来我们房间玩呗。”

李闵吃了口牛排,万分同意:“可以可以。”

连琮托腮发呆了一会儿:“我刚好带了塔罗牌。”

骆星洲气死:“你怎么不带扑克牌!”

连琮神色冷静,从兜里pia地一下甩在桌上,“也带了。”

时溪能感觉到他们因为李聿淮在这而不自在,点了点头说:“那你们等会儿。”

李聿淮就在不远处接电话,单手抄兜里,眉眼微挑的看着那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话,紧接着没多久,时溪放下刀叉,蹦跶着往自己方向走来。

骆星洲不敢看,只能偷偷的觑,李闵含着勺子看过去,连琮依旧在观察,他是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怪怪的,但又不好产生那些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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