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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呢。”

“在赶过来的路上,我先来看看,多少度。”

两人走回卧室,李聿淮神色淡淡:“三十九,一直没退,现在才睡着。”

房间里只开了台灯,微弱的光线照得时溪白皙的脸颊有些湿软,林叔微微蹙眉,“你不会是把人亲晕了吧。”

那是泪痕,李聿淮不予解释:“他才十七岁。”

林叔:“你在乎过吗?”

李聿淮突然一笑:“你认为呢。”

要是不在乎的话,现在的时溪从头到尾,每一寸皮肉,都不再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林叔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时溪擦脸,脖颈,和一些手臂出汗的地方,时溪睡得更安稳些。

时溪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林叔……”

李聿淮一直静静地看着,像对看中的猎物的势在必夺,林叔瞧过去,轻声说了一句:“小溪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李聿淮微微皱眉:“林叔。”

林叔叹口气,哎了一声:“医生来了,我去开门。”

医生不是庄园配置的,是远远地从李家老宅那边接回来的,之前也是在照看时溪的身体,他比较熟悉,是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热,对正常人来说,可能是小问题,一晚上过去就好了。

时溪身体抵抗力太差,一发热起来,那就是踏入高烧境界,医生给他吊了退烧针,大半夜医生才离开,李聿淮摸着时溪的额头,守了他一整夜。

林叔瞧着他辛苦,要跟他换,他不乐意:“你以前孤家寡人的,我是劝不动你,现在有小溪了,还是要多照顾自己,别糟蹋了身体。”

李聿淮笑了笑:“死不了,放心吧。”

林叔哎哟了一声:“你以为你是神仙呐,劝不动你了,我先去睡了,我一把老骨头受不住。”

李聿淮微微颔首:“去吧,好好休息。”

等人走了,李聿淮彻底关了灯,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一口喝了半瓶,冷得神经舒缓。他睡眠平均一天不超过四小时,睡久或者不睡,两个极端都会让他偏头疼发作,后来索性戒掉睡眠,万事大吉。

床上的时溪动了动,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似乎在边上摸索着什么,李聿淮见状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上了床,让时溪能抱到自己的腰,脸颊习惯性的蹭在他胸口处。

嘴唇在眉心上一碰,冷得时溪哼了一声,嘴里叫唤着:“叔叔……”

李聿淮嗓音在黑夜中低沉:“算你有点良心。”

……

第二天时溪软绵绵的起不来,群里的人已经开始向往庄园旅游的生活,他一个屁都不敢出声。

只在酒店里逛逛,他穿着单薄的披肩,披肩垂落地面,赤脚踩在毛毯上,皮肤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面容沉静的歪在贵妃椅处。

李聿淮看了几分钟才走过去,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看看。”

时溪哇了一声:“这么多婚礼选址,我们都一个个去吗?”

李聿淮陪他,手里是一杯意式浓缩:“总要选个满意的,人生大事。”

时溪点点头:“我没那么多时间。”

“我配合你的时间。”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时溪低头翻阅,猛的一下才反应过来,作为李家的当家家主,李聿淮才是日理万机的那个,怎么着,还得陪他这个大一新生随便乱逛吗。

“你不忙吗?”

李聿淮看了他一眼:“忙也得结婚。”

李聿淮在时溪选择困难症提出建议:“你挑几个比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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