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他太傻了,才会这么想。但他是真的这样相信。
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便被粗暴地掰开,唇舌间柔软的空隙被填满。Silver并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可以前他只是被当成一个谢喻玩弄的对象,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要努力地去让对面那个人满足。
呼吸被掠夺,眼眶中满是被呛出来的眼泪,这种行为本来就是反人性的,他必须忍耐住生理上呕吐的冲动,努力地去吻他,好让他觉得愉悦。直到整张嘴都被深深的吻填满,从小舌处溢出细碎凌乱的呜咽。
刚开始,他还能有意识地去控制,由于害怕自己的牙齿伤到他,Silver用力地张开嘴,连下颚都有些发酸。到后来一切都水到渠成、全凭本能,舌尖生涩却缱绻地一遍遍来回,没什么技巧却很卖力,他只是想要让他好受一些。
Ivory抓住他的头发,有些粗暴地抵着他的后脑勺,“该死,这一套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从Ivory的角度,可以轻而易举地能看见Silver的全部。他像是一片落下的残花,被凌虐时有种独特的美,秀气的眉拧作一团,迷蒙的眼半拢在长睫下,眼角眉梢都泛着绯红。白皙的皮肤接近半透明,甚至能看到脖子上流动的青色血管,太纤弱了。这么脆弱的东西,如果不能保护好,就只能被毁掉。
Ivory猝不及防地撞了他一下,Silver重心有些不稳,一个趔趄。啪嗒,水从张开的口中落下,落在了地板上。
“啧,你自己看看,地板都成什么样了……”
Ivory停下动作,按住他的头逼他去看。地板上淅淅沥沥的一滩,全是他的口/水,晶莹透亮。
“舔干净,知道么?这种东西,就不要留给保洁了。”
Ivory看着Silver跪伏在他的脚边,低下头伸出舌,舔着地面。明明是自己逼着他这么做的,但一想到这条小舌刚刚还在卖力地和他缠绵,Ivory就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往上冒。
让他舔他就舔,Silver太听话了,他反而觉得生气,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
Ivory一把将Silver从地板上捞起来,让他半倚在自己旁边。亮晶晶的口/水还沾在他的嘴角,衬得唇色格外鲜艳。漂亮的眼睛里有些懵,浮着没来得及褪掉的水色。
Ivory定定地看着他,忽地一手抵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倾身吻下来。这个吻一点儿也不温柔,乱七八糟的,Ivory贪婪地攫取着他口腔内的空气,缺氧的大脑嗡嗡作响。最开始他浑身僵住,完全没法动弹,慢慢地,他也像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年那样,生涩地试着用舌头回应,交缠的瞬间像是有电流流过口腔。Ivory愣了一瞬,然后更加疯狂地掠夺着,俯身下来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下另一只手伸出去摸索着茶几上的遥控器。
滴——灯熄灭了,遥控窗帘慢慢合上,落地窗外的明亮被厚重的帘布隔绝在外,只有些许日光被顶部的纱幔过滤了一遍,一点淡金色朦朦胧胧地逸散在空气里。
在黯淡的环境中,好像周围只剩下了彼此,唇舌交缠的感觉如此鲜明,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连滚烫的心跳都能听见。
Ivory试探着他,Silver咬着牙克制了一会儿,又往前送了送。
Ivory忍不住想,太扫了,有这样的身体要受多少折磨,Ivory不是不清楚。他们这样的人是永远也满足不了了,这瘾就是无底洞,永远在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