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煎烤着他残破的灵魂。

Ivory细细打量着他,又稍微将几条不听话的带子调整了一下,终于将模特包装好了。

装扮得这么精致,本来应该配上那种羞赧难堪又欲拒还迎的表情。可是,Ivory看到Silver的神情明明已经很难受了,泛红的眼睛却是灰败的,看到Silver卑微而满不在乎地跪着,好像只是为了讨好他……他忽然觉得心疼。

他好像看不懂Silver了。

Silver痛苦时起码是鲜明的,可现在的他好像丧失了一切颜色,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求,只是坦然地接受一切,坦然到死气沉沉。

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要看他沉溺于快乐的样子,想要看他难耐到哭泣的样子。想要他忘掉那些不愉快,坦然地接受自己,不再把这视为一种耻辱……Ivory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Silver从深渊的边缘拉回来。可是,当Silver真的接受了这一切,却麻木得像一只提线木偶,生命的重量全部承载在那根细细的线上,一旦这根线断裂,他就再也不能爬起来。而这根线的另一端,现在在他的手中。

Ivory攥紧手中的皮鞭,Silver趴在他的腿边,细细的喘息就在眼前。宠物总是生活得很幸福的,什么都不用烦忧,只要等着主人去宠爱它就好。明明这样对Silver来说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Silver卑微地顺从着他的凌虐,咬紧嘴唇难耐地轻哼着,他会觉得那么难受?

他凭什么能拽得动那根线?一个早就在深渊最底端的人,又怎么能妄图将另外一个人拽上去。连他能想到的方式都是这么畸形,只会让Silver离所谓的“正常”越来越远。

可是,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就还有无数人正觊觎着Silver,他不能把Silver交到那些人手中。那么,即便他能给他的只有另一种地狱,也只能把他留在这里。

Silver被翻了一个面,双手被反剪至身后,用结实的绸布绑起。脑袋没了支撑,只能将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内陷的沙发上,只露出左边的眼睛,狭窄的视界中只有小小一方天地。

Ivory的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在宣泄。Silver想,这样的他,能算派得上用场吗?

视野里出现一条桃色的马鞭,末端缀着黑色的流苏,Silver忽地轻声问道:“你恨我么?”

背后的人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半响,Silver看见马鞭上的流苏在轻轻颤抖,然后听着Ivory咬牙切齿道:“恨?我为什么要恨?你只是个不听话的玩具,有必要让我恨么?”

哪怕Ivory并不是白,他们也有着相同的基因,总会有相似的地方吧。比如,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逞强时,声调总是比平时要高的,尾音也隐隐带着潮意。

Silver并不在意Ivory怎么对他,他想怎么报复都行。但是,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仇恨中,一直在忍辱负重抑或是逞强,他会过得很累。仇恨这种东西,报复了一分时,自己早已承受了十分。背负着仇恨的白一定会比他更痛苦。

“你如果恨我,不妨直接杀了我。那样的话,我解脱了,你也能得到解脱。”

啪!那条马鞭重重抽在了他的臀部,鲜明地烙下火辣辣的感觉。“住嘴!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地就让你死去吗?死太便宜你了,我就是要一点一点折磨你,看着你丢掉尊严,看着你痛不欲生。”

Silver疼得直冒冷汗,沙发太软了,小腿一下没抵住,便重重地滑落下去。他跪在Ivory面前,贴着冰冷地板的膝盖骨像碎了一样疼。但即便如此,Sil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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