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驳。

蒲飞鸢索性把一整盏茶都干了,大早上的被茶冷得一激灵:“你院子里就没有热茶吗?”

章存舒伸手摸了一把茶壶,收回手时指尖那点术法的光还亮着:“热了,喝吧。”

蒲飞鸢:“……”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认识多年,在话题上有诸多不必忌讳,因此蒲飞鸢只沉默了片刻便说:“凌风起那儿,丹药是热的,炉子是热的,就连酒也是热的,你倒好,从没在你这喝过一口热茶。”

章存舒挑眉:“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戳起我的心窝子来了?”

蒲飞鸢嗤了一声:“你师兄若是听见你说他是你的心窝子,怕不是要吐你一身。”

章存舒失笑:“他倒也没这么散德行。”虽然心窝子这说法委实恶心了些。

他师兄固然是个酒鬼没错,但哪怕喝得酩酊大醉也能认得他,不绕道而行都不错了,怎么可能吐他一身。

蒲飞鸢喝了一盏冷茶,又在深秋的凉风中、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了这么一会儿,感觉从头到脚都清醒了,加之也懒得同章存舒多说,索性提了炽翎走了:“喝你的冷茶去吧,我去看看那群弟子,至少得让他们今晚别再舞刀弄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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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在午饭前结束了溜达,抱着从菜地里摘的菜回到苍生道院,跟李演一起把菜择洗干净,才见到了师门众人。

闻越照例是最早来的,一进门就走到灶边观看今日菜色,顺带还揉了一把关云铮的头发。

关云铮习以为常地把自己被rua乱的头发理顺,看见楚悯和苏逢雨一同进门了。

苏逢雨见了她,对着走在自己前头的楚悯抬了抬下巴:“似乎说得狠了些,还没缓过神。”

说完她便又转身出去了,留关云铮一脸茫然又惶恐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苏修士责骂你了?”关云铮问出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应该不会吧,苏修士对姑娘家还挺友善的。”

虽然对男人确实重拳出击。

楚悯连忙摇了摇头,但很快又叹了口气:“苏修士为人……率真直爽,点明了我的问题所在。”

关云铮不解:“你有什么问题?”

她语气里的困惑如有实质,是真的不明白楚悯能有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说,孩子都这么优秀了,有什么问题就不能溺爱一下吗?

好吧苏逢雨不像是会溺爱孩子的那一挂,她退得有点多了。

楚悯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摇了摇头:“之后同你说。”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连映和江却一前一后地跨过门槛进来了。

江却身后是难得脸上没什么笑意的章存舒。

关云铮不久前才和摇羽背后蛐蛐过师父,此刻见到章存舒稍有些心虚,发现他脸上没有笑意后顿时更心虚了,灰溜溜地拉着楚悯到桌边先坐下了。

李演炒菜的动作很快,陆续把炒好的菜端上桌,简单收拾过厨具后也在桌边坐下。

比起看着明显不太高兴的章存舒和有些低落的楚悯,以及神色如常平静的江却连映,闻越简直是在独自开朗,先凑到关云铮旁边问了句她上午都去哪了,得到回答后又凑到连映旁边问那盆花如何了。

关云铮心不在焉地边吃边听,意识到闻越说的那盆花可能是昨晚她去找师父时,连映正在修剪的花。

当时她有心事没注意,现在一回想,那花跟她这次在盈川时从乾坤袋里翻出的那朵干花……还挺像的。

是师姐放进去的?还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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