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可肆意打破前人设下的藩篱,若真有错漏,有我在,也可令你不至行差踏错。”

楚悯被她这一段话震慑般愣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喃喃道:“苏修士为何如此倾心传授于我?”

分明她们的关系如她方才所说,非亲非故,甚至可以算得上只是萍水相逢。

苏逢雨竟然笑了一下:“我飞累了,找个树杈歇一歇,一扭头看见树杈上还有只不会飞的雏鸟,既然碰上了,总该教一教。”

毕竟走在前头的人,不正该在半途点几盏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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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和谭一筠简单对过课表,因为明日课上就要见面,实在不想多聊,辞别过后自己继续在静悄悄的归墟里溜溜达达。

摇羽方才一声没吭,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伪装成一把普通的剑。待谭一筠走远,才在关云铮腰间嘀咕道:“他那法器听着还怪好用的。”

关云铮心说那可不吗,要有这玩意儿期末月还熬什么夜啊,直接高浓度向低浓度渗透不就得了。

哦不行,这玩意儿只是个誊抄本,并不能帮助记忆,再渗透也渗透不进脑子。

关云铮绝望地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还是以耗费精力为前提的将隐,更适合她这个明明看过知识点却全都被过滤出去的脑子。

所以说获取知识的过程中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呢,关云铮顿时大彻大悟。

她半晌没动静,摇羽从剑鞘里又冒出来一截:“怎么不说话?”

关云铮面不改色地把它按回去一截:“回忆自己的惨痛过去,别吵。”

摇羽被按了一把,没好气道:“再惨痛不都过去了吗,有什么值得想的。”

关云铮脚步一顿,随即低头看向腰间:“不愧是……比我多活了快一百岁的前辈啊。”

摇羽:“……你少阴阳怪气。”

关云铮被它逗笑,随即又抬起头叹了口气:“是啊,都过去了。”

“你此刻听着比我还老气横秋。”摇羽在她腰间平静指出。

唉,虽说摇羽实际上已经一百多岁了,但这就是非人的松弛感吗,怎么很多时候说话都带着一股“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觉,比她无忧无虑多了。

在心里蛐蛐了两句摇羽,她忽然想起昨日同楚悯一起讨论的话题:“你说你的记忆能被将隐回溯吗?”

摇羽听着并不觉得她此言冒犯,随口答道:“我是无形之物,将隐怕是回溯不了我的记忆。”

关云铮疑惑:“这又是从何而来的结论?”

摇羽语气随意:“猜的,无形之物所能做的事有限,反过来,符咒、术法能在无形之物上发挥作用的也十分有限,若非章存舒给我找了这剑身,你也绝无可能把我放进乾坤袋中。”

关云铮点点头:“此事师父说过,乾坤袋中若是放入无形之物,其中所有的物件重量都会加诸于身。”

摇羽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在你误打误撞进入剑冢之前,我能做的事不过就是偶尔操纵瀑布的水流逗弄弟子,或者在他们误闯剑冢领域时扮作鬼魂将其吓唬一番。”

关云铮的语气顿时变得很哀怨:“怎么,还不够缺德吗?”

她可是两件缺德事都赶上了,十足的受害者。

摇羽像是才想起她这个受害者似的,闻言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剑冢里不见日月,不知年岁,太无聊了,只好给自己找些乐子。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人,只是凑巧你来了,你师父又正好是章存舒,我难得吓唬个人,就遭报应了。只好宽慰自己是为了弥补我对你造成的惊吓,委屈一段时间,做你的佩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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