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敲门声。
米娜拖着身体,问是谁。
“是我。”
她咽了咽口水,很想问他来做什么,但是不敢。
她打开门,赫兰站在门外,一身黑色晚装,视线居高临下。
“您有事吗?”
他手里拿着药膏,眼中仿佛落了雪:“我看看你的腿伤。”
米娜说自己腿已经好了。
“让我看一下。”他的眼神冷艳下睨,白天时那一下她摔得很重。
米娜被迫把他迎进来,一开始她坐在床边,很谨慎,用手指慢慢挽着裤腿,赫兰注意到她的指腹一片鲜红,贴着一片创可贴,垃圾桶里有很多染血的纸巾。
“手也受伤了?”
“不碍事,只破了一个小口子。”米娜依然没觉得有问题,只是被玫瑰刺了下,之前顶多流半天血就会好的。
她把裤腿挽到膝盖,赫兰看到那里一片青紫,那些磕碰的伤痕触目惊心。
他摘下手套,分开手指触摸检查,米娜疼得倒吸凉气。
“疼?”
米娜咬着牙摇头,于是他指尖摸得更细致用力,她疼得在心里呜呜叫。
赫兰觉得有必要给伤口消毒,米娜不愿意让他弄,他肯定会故意变本加厉地弄疼她的。
“我自己处理就好。”
她把腿并紧,想把裤子放下去,赫兰按住她的小腿,让她别动。
“不能耽误您的时间,我自己会涂的。”
米娜腿上暗暗使劲,想把腿抽回来,赫兰掌心与她小腿肚磨蹭着,他眼中闪过亮蓝色的阴影,盯着她,眼神冷冷黏着丝:“你伤口处理不当很容易发炎。”
她还是不老实,一直动来动去,赫兰直接按住她的腿,将她按倒在床上。
米娜猝不及防倒下去,男人的呼吸轻轻擦过她的耳侧,凝视着她,灰暗柔和的目光,深不可测的欲望,在冰冷的雪夜脉脉流动。
她发觉他看她的眼光变得异样,立刻吓得不敢动了。
“嗯,乖。”
他安抚着她,按住她的腿,然后半撑起身。
裤子被卷的很高,露出白腻大腿。
赫兰冷塑着脸,压抑的神经末梢隐隐跳动,莫名感觉兴奋。
他擦了点消毒剂,用手指顶开对方的双腿,她的腿又白又滑,指腹艰涩摩挲着,药膏被缓慢推开,像润滑的油脂。
他手上戴着闪亮的订婚戒指,戒指很凉,冷冷金属剐蹭过细嫩的肌肤,米娜大腿肌肤泛起一层小疙瘩,紧张地变成粉红色。
她轻轻屏息,皮肤泛起颤栗,额前的汗液一滴一滴向下掉。
一整晚赫兰都想着她红红的膝盖和大腿,蜡烛燃到了尽头,滴下一点一点蜡油声。
当夜他收到了大雪封山的消息,前来赴会的七大区官员代表被堵在山下,雪花太大,直升机都无法飞行,赫兰授意礼官宣布会议临时暂停,等待雪停后交通恢复。
酒店已经全面封锁戒严,现在里面的入住人员不得随意外出。
赫兰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看着霰雪纷纷,无穷寰宇下的浮光天色,起床后他已经等了一会儿,按照规矩贴身男仆应该早来侍奉了,可敲门声始终没响。
他出门,扫了眼门外的礼官,礼官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人呢?”
“好像还没醒。”
赫兰脸色极差,这么重要的日子,这家伙竟然睡过头了。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