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很凶。
反复含咬她的耳垂。
动作又猛又急,仿佛要将她拆开了揉碎了,融进身体里一样。
素了两个月。
时念猛然发觉,自己似乎比想象中更喜欢他。
细碎腔调呜呜咽咽,不受控地抵在喉间,却被他及时发现制止。
她气恼咬住他的虎口,听见他低哑闷哼,又心软。
张开齿关,任他趁虚而入。
洗完仍不够尽兴,他索性托抱起她回房。
期间吻没停、手没停、哪哪都没停。
时念眼角溢泪,受不住踢他。
脚踝顺势落进他掌心当中,他退出来,半跪在床边偏头吻,一路朝上亲。
时念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可他却径直略过了她自以为的终点,再向前,到左胸骨稍下的位置。
她吃痛。
林星泽终于停下:“怎么了?”
时念不明所以,说:“没事。”
“你别亲那儿。”
“为什么。”
她不答。
“时念。”寂静中,林星泽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嗓音压得很沉,像是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
时念心里咯噔一下。
“疼吗?”
两个字。
足以令她清醒。
再联想到他帮她搬家收拾,以及自己遗忘的那些东西,这下总算明白了他不对劲的原因。
眼泪夺眶,一句否认到了唇边,却在低眼撞上他猩红眼尾时,没道理地就改了口。
“……疼。”
酸意肆虐,她眼泪没出息地疯狂掉。
“林星泽,好疼啊。”
“……”
林星泽喉结迟缓滚动,翻身,将她搂紧进怀里,手抽被子,掖了掖。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想赎罪。”
“那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怕爱不再纯粹。”
显然,林星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可你不是暗恋我吗?”林星泽后撤开距离,垂头和她对视:“为什么连这个都想要瞒我呢。”
时念愣了愣。
“你知不知道,”他说话时也有些哽:“但凡你早点给我看那些东西,我也不至于和你怄气分开这么些年。”
“对不起。”
时念抬手,摸上他的脸。
林星泽按住她。
“可是一开始……”回忆涌到心头:“我也没有想过,你会真的喜欢我。”
计划利用是真,但为什么就偏偏是他。
北辰最不缺有权有势的公子哥。
何况他当时又对外表现出一副浪荡人间的模样,林星泽没细究过这一点,只以为是自己布局起了效果。
“你太耀眼了。”
她眼中有柔情,浓得滴水。
十六岁的初见,他眉眼凛冽。
隔空一望,她毫无防备、不可选择,被风暴席卷,直跌入命运的漩涡,无法自拔。
年少的心动。
恰如寒秋初冬的残树,风一吹,万叶鸣歌。
林星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听说你谈过很多次恋爱。”
“浪子回头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