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嫌弃:“你们声又不小,聋子都能给治好。”

“……”

林星泽似有若无地一嗤,倾身又去摸烟。

“我说你怎么回事。”徐义眼疾手快,索性把桌角那一盒全拿走:“没完了是吧?”

“……”

林星泽指尖落空,顿了下,无所谓地退而求其次,取了果盒里的一颗糖,拆开包装吃了。

“哥们不是帮你诈出来了么。”

徐义不理解:“人还单身着呢,我说你要真放不下,就爷们点成不,大不了……”

“我知道。”

林星泽打断他,腮帮鼓动,只顾将硬质果糖咬得响:“这些我早知道,还用你诈?”

“……”

徐义服了:“那你在这儿颓个什么劲儿?”

林星泽喉结滚了下,将糖渣囫囵咽下去,神色不变地往平地上面撂了句惊雷。

“她说她要追我。”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

徐义忍住想打他的冲动,皮笑肉不笑,装作惊奇道:“哦,这样么?那她人还怪善的嘞。”

林星泽懒懒掀了掀眼皮。

“毕竟——”

徐义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颗回头草,光是瞧着就不太行。”

“蔫了吧唧,估计那地方也硬不了。”

“……”

林星泽忽地拾起桌上打火机朝他猛掷过去。

徐义犯完贱,也不生气,笑嘻嘻伸手接了。

“行,不逗你。”

他认真问:“那你怎么想的?”

林星泽:“我有病?跟你一个太监讨论这种感情问题。”

徐义嘴角抽了抽。

这人真是……半点亏不吃。

多年兄弟交情,玩笑开归开,正事还得聊。

“反正要我说,你一直瞒着人小姑娘也不是个事儿。”

徐义摸摸鼻子,坐进他侧对面的沙发里,点了根烟:“找个机会坦白算了,别折腾自己。”

“我哪儿瞒她了?”

“你和她提过你生病?”

“提过。”

“?”

“吵架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他妈感觉自己快死了。”

“……”

徐义被他怼得够呛:“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挺耳熟一句话,莫名听得林星泽眼热。

印象中,和时念分开前那次争执,她就是这么维护的梁砚礼。

“我难道没有好好说话?”

“谁家好人说话这么夹枪带棒。”

话落,林星泽忽然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半晌后,别过了头。

“事实。”

“滚蛋吧。”

徐义摘了烟,一点不惯他:“真要是事实,这些年,你他妈早就死几回了。”

目光顺着往下落,到他无名指上的刺青,低嘲:“不说别的,就光刻那破字的时候,你有一丝一毫惜命的觉悟吗?”

“……”

于是,林星泽仔细想了想,表示认同:“说的也是。”

“所以啊,又不是什么绝症。”烟尾的猩红烧着,徐义不明白他的纠结点:“何况人医生都说了,只要你按时复诊,一般没大事?”

“都到淋巴了。”他浑不在意地笑。

“那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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