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万分无奈的放下笔,眼底满是疑惑,“午时睡了很久,你怎么这么快就困了?”
裴彧身体一僵,胡乱回道:“我现在是伤者,精神不好。”
徽音想了想觉得有理,收拾好案几上的东西抱在怀里就要出去。
裴彧傻眼了,连忙拦住人,“你去哪?”
徽音抱着东西朝外走,“我还不困,你先休息,我去颜娘那里,不打扰你。”
裴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陪着我。”
徽音被他拉着,回头便看见他低垂的眼,眉眼耷拢,与平时的锐利大为不同,眼含春水,想只乞求主人不要离开的大狗。
她心一软,脚步也停下,“好吧。”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托白日睡多了的福,两人躺了半刻钟都没有睡意,徽音闭着眼属羊,身侧靠过来来一个身影,匍匐在她耳边吹气,“睡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你不是困了,还不睡?”
裴彧讪笑道:“白日确实睡多,不如做些别的吧?”
他伸手握住徽音的细腰,慢慢往下走。徽音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转身对身后一脸欲色的裴彧一脸严肃:“你是伤者,不可以行那事。”
裴彧:“伤在背后,无事。”
徽音抓着他的手,坚定的摇摇头,“不行。”
裴彧目色沉沉,喉结微动,抵住徽音的后背低声道:“我难受,徽音,你帮帮我罢。”
徽音忍住心软,朝里头滚去,抓起被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言辞拒绝,“等你伤好再说。”
裴彧追过去,三两下就把徽音扒出来,细碎的吻落下,“真没事。”
徽音扭头躲避他,弓起身子喊,“不行,你给我睡回去。”
裴彧充耳不闻,单手摁住徽音去解她的寝衣,细腻白皙的肌肤在他眼前展开,徽音比刚到裴府时圆润些,该瘦的地方瘦,该大的地方也一点不含糊,叫人爱不释手。
徽音生气的拽着他的头发将人从身上拉起来,她唇抿得紧紧的,身体紧绷着,“你的伤!”
裴彧难耐的喘口气,不去理头皮上的刺痛,埋头下去。
没过一会,徽音就浑身软如春水,脱力的倒在榻上,裴彧将软成一团的人儿扶起靠在床柜上,捞过软枕垫在徽音身后,势如破竹的靠过去,发出舒爽的闷哼。
徽音咬着唇抓在他的肩侧,她怕抱住裴彧碰倒他的伤口,只能配合他行事。
云雨翻歇,徽音浑身颤栗的倒在床上,身后紧紧贴着裴彧滚烫的胸膛,她缓了口气,用着酸软的腿一脚蹬在裴彧身上,裹紧夏被怒斥,“你给我滚。”
——
翌日一早,裴彧神清气爽的从西院离开,他先是去东院看望裴夫人,裴夫人见他来不咸不淡的问了两句伤如何就把人赶走了。
裴彧遂朝苑林走去,刚到苑林,就见门口等着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
方木热泪盈眶的扑上来,被裴彧侧身躲开扑了个空,他委屈的回头道:“少将军,我这趟可受了不少苦。”
裴彧迟疑一下,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辛苦了,这几日好生歇歇。”
方木比去之前黑了两个度,他大声应好,笑的眯起眼,拿肩去撞一旁的驰厌,面露得意。驰厌无奈望天,这小子命真好,正好赶上少将军和宋娘子和好之际。
方木跟着裴彧往苑林大堂走,神色正经的禀告,“我到了代郡找到了与陈颉同年的几个老兵,并没有有用的信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