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徽音取回字简收好,衣袖划过裴彧的膝盖,她轻声问:“苑林失火一事,陛下可有追究?”

裴彧的视线无意识落在徽音的腰后,她微微倾身,背脊挺直,裁剪合身的衣裙将她纤细的腰肢透出,盈盈一握。

他垂着眼,不动声色撑在徽音身后,将她整个环抱住,语气调侃:“陛下忙着查刺客,没空管这些小事。倒是皇后听闻苑林失火与我有关,将我叫去痛斥一顿。”

“你怎的不告诉皇后是我所放?”

徽音转头撞进他怀中,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气息,她不好意思的向后退去,却被裴彧拦腰抱住,那人凑到她跟前,盯着她的唇,“我是你男人,推女人出去顶缸的事我做不到。”

徽音退拒的手一顿,想起昨夜裴彧扶着她上马,温声叫她别怕,他立于火中望着她,狂风吹起他的头发,眼底全是她。

她慢慢闭上眼,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抖动,等待他的靠近。

裴彧低头下去,一触即离,他伸手摸摸徽音的头,语气突然泛酸,“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太子?”

内室旖旎的气息因这句话瞬间消散,徽音睁开眼,眼底满是疑惑,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你说什么?”

裴彧将人抱进怀里,鼻尖是徽音身上的淡香,手下是徽音柔软香盈的身体,他用力的的将徽音嵌进身体,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你和太子再无可能,以后不许再惦念他!”

徽音靠在他肩膀上,迷茫的眨眨眼,他在说什么啊?

徽音不吭声,裴彧心中更酸了,彷佛喝了一口老陈醋似的,从喉咙酸到心口,哽得他说不出话。

他掐了把徽音的腰,“你怎么不说话?”

徽音侧头盯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睛,轻声道:“谁告诉你的?”

裴彧冷哼道:“屡次害你那人就是苏静好吧,你们原先是好姐妹,若不是因为太子反目成仇,她为何对你下手,你又为何不肯告诉我,难道不是你心中有鬼?”

徽音挣扎出他的怀抱,原先蒙在心上的阴影沉闷散去,她竟有些想笑。她掐着手心低下头,顺着裴彧的话的承认此事,装作尬尴道:“确实是因为此事我才和她心生嫌隙的。”

听见她亲口承认后,裴彧心头火气,抬手戳着徽音的脑袋骂道:“宋徽音,该惦记的人你不惦记,你眼瞎心盲。”

徽音东倒西歪的躲避他的攻击,急急忙忙的出声喊住他,“我现在没这个心思了,真的!”

裴彧狐疑的收回手,双手抱臂不吭声。

徽音凑过去,眉眼弯弯,“你上次说教我骑马,还算数吗?”

裴彧眉间一动,傲气的别过脸。徽音直起身,双手扒着裴彧的脸转过来,低头亲下去。

不是方才那样的一触即离,她用了些力,轻轻含住裴彧的唇瓣,沿着他的唇线来回舔舐,轻而易举的撬开他的唇,唇齿交缠。

徽音看着裴彧慢慢闭上眼,他那双锐利的眼眸被长睫盖住,锋利的五官因他舒展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他在她身下发出轻轻的喘息,酥酥麻麻的,痒到她心里去。她的手从裴彧的脸上滑落,来到最为脆弱的颈间,环住他的背脊,加深这个吻。

徽音半跪着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她想起身换个姿势。裴彧却不许她离开,将人拦腰抱在怀中,手掌顺着徽音的大腿一路向上,揉皱衣裙。

不知他触到哪里,徽音浑身一颤,像第一次喝醉酒那样,昏昏沉沉,心肺燃烧,软软倒在他怀中。

裴彧抬起头,身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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